眼神卻盯著弗瑞。
“什么?!維克,你怎么能這樣,你偏心。”
維克:“......”
“你們兩個,給我馬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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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
維克幾人就乘坐小船,準備出航。
維克見古伊娜眼神在碼頭附近搜尋,神情有些悵然,安慰她道:
“昨天晚上你和耕四郎先生還沒有說夠嗎?他也不想再經歷一次離別的痛苦吧。”
古伊娜不承認。
“我才沒有找人。只是在看風景而已。”
說著她轉過身就要走進船艙去。
弗瑞大驚小怪喊道:
“快看,是耕四郎先生!”
古伊娜立刻轉頭去看,碼頭上空空如也,哪有什么耕四郎。
她意識到弗瑞是在耍自己,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咬牙切齒。
“總有一天要殺了你!”
弗瑞絲毫也不以為意,哈哈大笑。
“想讓耕四郎先生送,你直說嘛。你不會沒有告訴他出發的時間吧?”
古伊娜臉紅了一下,真的忘了告訴父親大人具體時間了。
這時巴里特說道:
“耕四郎先生來了。”
古伊娜惱火道:
“玩笑開一次就夠了啊。”
阿金淡淡道:
“不信的話,你自己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古伊娜將信將疑地看了下碼頭,那里果然站著一個人,穿著素凈的灰色和服,臉上掛著笑瞇瞇的表情,不是耕四郎是誰?
古伊娜十年來從來沒有離開過道場,從來沒有在道場外過夜過。
一想到即將遠航,離開從小相依為命的父親大人,一時間傷心不已。
要出遠門的興奮之情都淡了不少,她的淚水盈滿眼眶,古伊娜克制著自己不流淚。
耕四郎此時也沒有再用一貫對待古伊娜的嚴厲態度,而是溫柔又擔心地看著她,眼中還帶著一絲憂愁。
弗瑞看著這兩人深情凝望的場景心里有些酸酸的,嘟囔道:
“那么激動干嘛?又不是生離死別。只不過是出去玩一段時間而已,不久后就會回來的。”
古伊娜立刻向他射來一個眼刀,一拳打在他的腦門上,斥道:
“閉嘴。”
感傷的氣氛也被這插曲沖淡了一些。
古伊娜鄭重向耕四郎保證:
“父親大人,就是在外面我也不會放松對劍道的磨練。等你再次見到我,我一定會變得更厲害的。”
耕四郎這時候卻沒有提什么劍道的事,而是看著古伊娜倔強的臉龐,感嘆道:
“古伊娜,你長大了呀。”
又轉頭很鄭重的對維克說:
“古伊娜就拜托你了。”
維克立刻保證:
“您就放心吧,我會竭盡全力保護我的伙伴的。”
船只老板已經在催促了,幾人連忙收拾好心情,就要揚帆遠航。
船只已經起錨,耕四郎突然說道:
“古伊娜,可不要生病呀。”
古伊娜瞬間淚如泉涌。
但她沒有回頭,而是背對著耕四郎,拔出和道一文字高舉過頭頂,鄭重地行了一個劍士禮。
東海的游歷旅程就此開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