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很溫和地看了一眼一邊百無聊賴的幾人,微笑道:
“也不是算是獨自出門吧,我們都是同伴,可以互相照顧。我已經十六歲了。”
女老板露出憧憬的神色。
“我小時候也憧憬過去冒險呢,可惜一直沒能達成愿望。”
弗瑞插嘴道:
“美女姐姐,你現在也很年輕啊,可以和我們一起去嘛。”
女老板有些害羞,不過她很快就笑著說:
“我哪里能去呢?我還要照顧酒館啊,不過哥亞王國都城我也去過,是很繁華的地方,就是管理很嚴格。你們什么時候要走?”
維克答道:
“是想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就走的,只是不知道有沒有船。”
女老板聽了很驚訝,她奇怪道:
“你們要乘船去?我還以為你們要從陸地走過去呢,看你們都很厲害的樣子。”
說著她的眼神從維克幾人腰間的武器上一掃而過。
維克聽了就知道有內情,立馬笑著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去,只以為要從海上走,原來陸地上還可以直接過去嗎?”
女老板明顯是個善良的好人,也不吝嗇自己知道的信息,一五一十道:
“是呢,其實走路去還更近。你們要是身體好的話,早上從這里出發去王城,多玩一會,晚上就能再回來呢!”
維克都驚了,都這么近了嗎?沒有導航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具體在哪啊。
女老板看幾人還是一副懵懂的樣子,也知道他們是第一次來,沒有走過這邊的陸路。
“從這里出發,一直朝北方走,爬過科爾波山,再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王城了。你們要是愿意出貝利的話,可以雇傭一兩個去過的人帶路,這樣也不怕迷路。”
突然女老板住了口,注意到幾人穿的衣服都有同一個標志。
剛開始她并沒有細看,現在才發現。
這是一家品牌店的衣服,一件短袖至少都要一萬多貝利。
何況那個卷發男生還穿著一件看起來就很貴的黑色毛披風。
她有些后悔推薦線路了,因為這幾人至少經濟上絕不是平民。
而那條路最終還要經過「不確定之物的終點站」,不知道這些人愿不愿意。
維克看到她欲言又止,神情有些糾結,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還有什么注意事項,您盡管說好了,我們本來都是一心道場的弟子,最近剛剛出來歷練,還有很多事不明白,要請教你呢!”
女老板也聽說過一心道場的名聲,道場在自己村子購買過糧食。
見他都這么說了,只好柔聲說:
“其實如果從科爾波山走的話,會經過一個環境不太好的地方,那里有些臟亂,而且......對你們這樣穿著的人不太友好。因此有些人就更愿意走海路。抱歉,打擾你們道路的選擇。”
她話說的很婉轉,似乎隔著這么遠也不愿意說別人的壞話。
盡管對方可能是一些違法亂紀的壞人。
維克懂了,脫口而出道:
“「不確定之物的終點站」是嗎?沒關系,我還要感謝你呢。我們就走那條路,如果有麻煩,就交給那個惹麻煩的人去解決好了。”
斜瞥了弗瑞一眼。
沒錯,弗瑞又把他的那件嘚瑟披風給穿出來了。
壓箱底了將近兩年,他已經忍耐得很辛苦了。
不僅如此,他打扮的還亮閃閃的。
其他人也都換下了訓練服,船上了之前買的便裝。
阿金也不知道在哪里買的衣服,和他剛開始穿的那一套幾乎一樣。
看來他對那套衣服也是愛得深沉。
古伊娜從小做男孩子打扮,平常衣服和訓練服也沒什么區別,就是簡單的白色短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