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你還問！你剛才為什么不出手？我還以為你是他們中最弱的呢，你究竟有什么能力？”
佩羅娜似乎是對這個有點興趣，她對自己的果實能力非常有自信，所以也不怕維克會耍什么花樣。
維克卻不想討論這個問題。
“這點不重要，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我是一直很奇怪消極幽靈生效的原理......”
佩羅娜皺眉，在她看來，這個問題和之前完全一模一樣。
但不等她反駁，維克自顧自地說：
“你說過的吧，這些從體內產生的消極幽靈其實是你的分身，而這些消極幽靈，說白了就是控制情緒，但情緒的變化，總是有過程的吧。他們在穿透別人的身體之后，能讓這個人變得消極厭世，那么這種變化是怎么進行的呢？剛才我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這奇怪的對話讓在場的僵尸都一腦門問號。
“如果人的體內被大概分成兩種情緒，消極情緒和積極情緒，那么當消極幽靈生效的時候，就會有好幾種假設，第一，消極幽靈是消極情緒的集合體，他們在穿過人體的時候，讓消極情緒增多到遠遠多于積極情緒的程度，但這情況很快就被我排除了。”
佩羅娜呆呆地聽著維克的分析，要知道，從她吃下靈魂果實開始，她自己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話說......誰會無聊到思考這種事！
維克狡黠一笑。
“至于原因嘛......還是你告訴我的，這些消極幽靈是你的分身，你既然能共享他們的視覺聽覺，能通過他們說話，情緒應該也是共享的吧。”
維克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佩羅娜臉上的表情，知道自己猜的沒錯。
“如果這些幽靈體內真的被消極充滿的話，你怎么可能還好好站在這里？”
“少啰嗦！”
維克根本不管佩羅娜的怒視。
“那剩下的情況就很簡單了，消極幽靈會帶走人體內的積極情緒，從而讓消極情緒大占上風。”
之所以是帶走而不是消除，完全是因為維克了解更多情報，知道將來會有一個佩羅娜的天敵出現，那就是神·烏索普。
作為一個行動的消極情緒儲存器，佩羅娜遇上他完全是天克，兩人那看似搞笑的戰斗中表現出來的信息也有很多。
“而且我可以肯定，消極幽靈能帶走的情緒是有固定量的，也就是說，他并不是只會帶走積極情緒，而只是優先帶走，如果一個人的積極情緒實在是太少，根本滿足不了那個量的話......”
維克打量著早已經聽得呆住了的佩羅娜，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即將發生的事情就有意思了，消極幽靈對他根本沒什么影響，如果你不懂這道理，對自己的能力一知半解，還傻傻地想使用那種群體大招，呵呵，作為分身的消極幽靈承載了大量的消極情緒，而作為本體的你，會發生什么有意思的情況呢？”
不知不覺跟著維克思維走的佩羅娜也想象到了那種情況，她的小臉兒有些發白，臉上難免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半晌后尖叫起來。
“不可能的！你少騙我！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那種家伙存在？！”
維克卻只是微笑。
“閑聊就到這里了，公主，你安心睡個好覺吧。”
似乎發生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沒有發生，佩羅娜只感覺一陣心悸，對面那個啰嗦的家伙原本笑瞇瞇的眼睛此時卻迸發出無限的震懾力。
明明距離自己還很遠，但那氣勢卻仿佛已經將自己擊倒。
“到底……怎么回事……”
楠楠說出這一句之后，佩羅娜腦中一片空白，身體軟軟向后倒去，安靜地歪在了沙發上，一動不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