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三個卻是失敗了。
珍寶行行首劉錢拒絕了與倭商的聯系,高麗商人更不行了。
這家伙不僅反日貨還反韓貨!
原來他也有痛心事。
北宋時期的對日貿易,主要是民商貿易,因而中國史書很少記述,日本史書雖然有所記述,但也不全。
在北宋一百六十余年間吧,宋商船赴日次數約為七十次,比五代十國時期尤為頻繁。
宋商到日后的交易方式,仍依唐例。
商船進入博多灣,監視所派人去檢查并上報大宰府。
大宰府派通事至該船驗看來市舶司發給的公憑、船員名單、所載貨物的品種名稱,然后呈報太政宮,等待批準交關貿易。太政官接到大宰府報告,即行召集有關大臣公卿會議,一經決定準許貿易,該商人從進港起至回國啟航止的食宿由鴻爐館按例供應。
宋商船赴日所載貨物大體為:錦、綾等絲織品,還有瓷器、藥材、香料、蘇芳、書籍、文房具等。這些商品在日的售價相當昂貴。
那時上層的日本階層以用大宋商品為驕傲。
宋商售完所帶的貨物,又購進日貨運回宋朝出售。
購自日本的貨物大體為:砂金、水銀、硫磺、木材、工藝品、日本刀等。
最大的一筆生意是一次就購買硫磺五十萬斤。
一把精巧的日本刀,在宋價值“百金”。
宋商人在博多灣以七十貫文或六十正絹買一顆“阿久也玉”,即日本尾張蚌珠,回國后可賣五萬貫。
所以宋商在對日貿易中一個往返所獲之利,是難以估計的。因此,宋商赴日的船只逐年增加。
那個時候劉家就開始去日本經商了,但是一方面是宋日兩方貿易不平衡,另一方面,宋商船入日的船次太多,由最初大體上一年一船次,直到最后增至一年四船次。
這個宋船入日次數和人員的增加,同時就增加了大宰府鴻爐館接待的費用。加之,這時日本國內農民破產,稅收來源枯竭,國庫空虛,很難拿出巨額款項來維持宋商的食宿費用,但又不能禁止宋商赴日貿易。
所以日本朝廷從宋商來日最多的一條天皇時期開始,對來日的宋商船發給官碟,規定年限實行定期貿易。
但是,宋商在巨額利潤的誘惑下,不想遵守規定,他們經常提前來日貿易。
不按規定年限來日的船只被大宰府查出后,就拒絕該船貿易。
劉家就是其一個。
但是當時劉家總是能找到辦法,大宰府不準入港,他劉家就以船遭風漂來日本的借口,進入日本其他港口,諸如若狹、但馬、越前等,距離京都較近的地方貿易。
由于被抓的次數過多,結果劉家的商船竟然被倭人永久拒絕來日貿易了!
當時,聽完珍寶行行首劉錢的陳述,吳大鵬和萬士達絕對點頭同情,太不像話了,這是歧視性貿易!
太不公平了!
珍寶行行首劉錢當時就笑著說:“呵,家門祖上留下的家訓,誓不賣倭貨!倭商多次來求某,某從不搭理……你可見我店鋪里有倭貨?”
萬士達贊嘆地說:“真是有優良家風的家庭啊……”
那他為何也不與高麗商人來往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