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面的世界里,島上住了十幾萬人,當然需要很多的淡水了……而現在那些上島的土著們還不足二百人,還是在強迫下他們才學會了洗澡,他們才能需要多少水?
當時種花生時需要一些了……
所以現在,防備春旱還是他們心里的大事情,壓力水井算是相當重要的一種防旱設施了。
他們在毀林燒荒時,沒有敢動河口地區的海岸紅樹林,正是它們的存在以及八道河比較充沛的水量,才阻擋了海水可能會倒侵蝕內陸,造成土地的鹽堿化。
這些海岸紅樹林很重要!
他們在距離河口不遠處開發水田時,土地的ph值都測過了,要不然打死他們也不敢開發,會白辛苦的。
但是問題來了,有一利就有一弊,這要是開墾鹽田怎么辦?
必須要破壞掉一些海岸紅樹林。
黃祖廂首不以為然地說:“煮鹽多方便……這里有的是柴火,而且鐵鍋和人力也不缺!”
這個小子身體就是好……回來沒休息幾天,馬上就恢復了,又開始四處看看,提這個意見,那個意見的。
不過他現在多了一個小尾巴,那個叫什么娜娜的土著女孩子整天死死地跟著他,睡覺都要和他在一個竹樓里。
吳大鵬曾經暗示他說,她這個時候年紀還太小……你明白嗎?
黃祖廂首的一張大臉當時就紅了,大聲說:“吳市舶!在下是正人君子……莫說是一個野人,就是……”
“好了,好了!”
吳大鵬煩了,我就說了一句話,你用得著說那么多嗎?!
現在沒有人可以把這個土著小女孩子和他分開,安靜也試過,但是她發出的尖叫聲能有200分貝了!
響徹云宵。
安靜最后放棄了自己的努力,說:“一個人在極端恐怖下,突然遇到了解救她的人,她會產生一種完全的認從感覺,這需要相當長的時間去消弭這種強烈的心理刻印……”
吳大鵬感覺有意思了,人的心理還有這樣的事情……
他問道:“若是一個民族在最危急的情況下,突然遇到了解救他們的人,會不會產生這種……什么心理刻印?”
安靜說:“我學的教育心理學只是指教育教學……但是我知道可以用謊言來造成一種集體心理刻印,有極端的案例是被騙幾十年了,他還會相信原先的欺騙!”
吳大鵬這時恍然大悟,說:“我說的嘛……那些曾經上當的人,還堅持相信,他們占的比例不大吧?”
“就算不多,但是他們會找到同類來互相加深錯誤的心理印刻……特頑固。”
吳大鵬說:“這是一個教訓!如果以后我們能怎么樣了,我們會把說謊者直接干死!”
安靜明白他的意思,說:“不用吧,拿出真相就行了……”
吳大鵬不說話了,但是他已經有辦法了。
吳大鵬聽到黃祖廂首建議煮鹽時,說:“你們大宋人是沒有辦法才煮鹽的,那成本太高了,效率又太低了……”
黃祖廂首接著說:“但是極為省事!”
就目前來說,這里確實在用鐵鍋和干蘆葦草來煮鹽,但這只是權宜之計。
吳大鵬不想說服他了,想建成后讓他親眼看看就明白了。
他們避開了河口,在八道河的右岸,找到了一個海灣之地。
吳大鵬命令,把海岸紅樹林都砍了!
上千個雜役廂兵動起手來了。
紅樹也是一種很有用的樹種,比如它的樹皮中可以提煉紅色染料,如果同時使用硫酸鈉助染,效果遠比這個時空的印染水平好。
但是它不是材木,直徑過于細小不說,樹干還特彎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