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也是正常!
“當初,余桂香說這小子是她家遠房表親,是那死丫頭的表哥,可你想想,當初余桂香和咱兒子成親那次,見過這人沒?”夏老太瞇起眼睛,語氣中略帶著幾分遲疑。
“沒!這小子模樣生的俊俏,這十里八鄉,怕是沒人比得上!
可這么俊俏一個小伙子,卻從未在老余家人嘴里聽到過!”
夏老爺子這么一說,夏老太也道:“老余家那兩個老不死的,幾乎每年年后都會來咱家一趟,也從未說過這事兒!這里頭,怕是有貓膩……”
“你是說……那小子壓根不是老余家來的?”夏老爺子倒抽了一口氣。
“搞不好,就是那死丫頭勾搭上的野男人!若是這樣,就好解決了!”夏老太道。
夏老爺子順著夏老太的話去想。
也覺得不無道理,四房過去是真窮。
余桂香的娘家,根本補貼不了半個子兒。
他們老余家,遠遠不如老夏家舒坦,地沒有,田也沒有。
就連幾個兒子,不是病秧子,就是老光棍。
這樣的人家,能有錢,才怪了去了!
四房突然有錢,不就靠的七七那丫頭攢的幾個錢?
老四的工錢,一直是老太婆定期去地主家拿的,根本沒他啥事兒。
頂多過年這段時間,他們沒去。
可那又有幾個錢?
能吃的上一頓紅燒肉?
這么一推,夏老爺子想清楚了。
四房的錢,是七七丫頭掙來的,可是七七丫頭的錢,又是那小子給的!
所以,他們兩個十有八九,是真有一腿!
想清楚這茬之后,夏老爺子的臉,氣成了豬肝色。
老夏家的老臉,怕是要被那丫頭丟光了!
“老頭子,我就說,那丫頭的娘,不是好東西,連帶的她也不是啥好東西!
就靠著下面那個逼,掙點錢,這和勾欄院掛牌的有啥區別?”夏老太說的唾沫橫飛。
夏老爺子越聽越氣憤。
“看來,不能留著她了!”他再一次開口。
“早不該留著了!這樣,明兒大年初一,咱先啥也不說,等初二,老余家那兩個老東西來了,咱問問認不認識陸九。
若是不認識,咱就告訴全村人,那丫頭是個偷人的貨色!”夏老太道。
“可是,那會不會對咱家其他幾個孫女有影響?”夏老爺子問。
“有啥影響啊,反正都是賠錢貨!嫁不出去,就賣出去!反正多的是男人要!一個不行,就賣兩個,反正有娶不上媳婦的老光棍!”夏老太道。
……
……
大年夜,很快就來了。
各家各戶吃完餃子,都各自耍去了。
孩子們在外頭燃著鞭炮。
婦人們在堂屋里,聚在一起,磕著瓜子,說著村里各種八卦的事兒。
時不時的發出幾聲哈哈笑聲。
過年的氣氛,又一次濃了。
老夏家大房的院子里,和往年一樣,安安靜靜的,甚至趙美娥上床睡覺也上的極早。
半點也沒有要守歲的意思。
不過她的門,虛掩著,又不像是在真的睡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