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太多了,也可能是因為我心里還惦記著英子的事情。
所以在看到村長帶著張宏來找我的時候,我心里還是微微有些抵觸的。
但是聽了張宏的話,我的想法卻改變了。
這人死了之后,也是分為好多種類的,就像英子這種心里有怨氣,所以不得善終。
在死后處理后事的時候,自然會多不上的麻煩。
而張老漢,因為無法放下一些事情,也是戀戀不忘,與人世間留戀,也是不可避免的會發生一些問題。
至于老劊子,他生前做下了太多的孽,總有一天會為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而等到了這一天,他去世了之后,很多事情也就接踵而來,不得安生。
不過這后事當然也不是只有不好的時候,相對應的還是有些好處理的。
就比如張宏說的,家里的老人八十多了,壽終正寢,這種就稱為喜喪。
因為老人走的平靜,也沒有什么怨言,相對而言這樣的后事處理起來可就要輕松多了。
就像張宏自己說的,在請人安排也只是為了討個喜,請個懂的人幫忙選一塊風水寶地,庇佑后代子孫。
所以張宏這單子活兒,應該是很好做的。
再加上,張宏將紅包塞進我的手里的時候,我已經感覺到了紅包的厚度,這絕對在主喪中不算少的了。
昨晚我剛盤算著以后要賺錢養家,現在前送上門了,我當然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了。
隨后我便將紅包揣進了懷里,“既然您這么看得起我,我當然不好再拒絕了,我這就準備東西跟您走一趟!”
隨后我回房間馬上了東西,而后找到奶奶,將紅包交給了奶奶,告訴奶奶怎么回事之后,便跟著張宏出了門。
路上的時候,我和張宏也聊了不少。
從他那里得知,原來最開始的時候,他只是聽說我們村關家老大將進村張老漢的事情解決了。
便想要請我過去幫忙,可是卻又得知我只是個小伙子的時候,又有些退縮了。
總覺得我年紀這么年輕,肯定有很多禮數不懂,便又心生了退堂鼓。
最后卻遇到了我們村的一個人,將英子和老劊子的事情都告訴了他,他才確定要來請我。
張宏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卻讓我覺得他特別的坦誠,反倒更樂意接這門活兒了。
只不過除此之外,我還真有了一些好奇,表示那個告訴他英子和老劊子的事情的人。
我問他是我們村子里的誰,他卻說不上名字,并且在讓他幫我描述一下對方的長相的時候,他竟然也想不起來了。
他只覺得那個面孔有些模糊,又十分的大眾,根本就無法形容。
聽他這么說的時候我微微一楞,不過很快就被我拋到了腦后。
到了張宏家,果然是個大戶人家,青磚紅瓦的,在那個年代可是沒有幾個能蓋起來的。
門口很多幫忙的,看到張宏將我帶回來,臉色不禁有了些難看,隨后便將張宏拉到了旁邊,竊竊私語了起來。
看到對方那才那個眼神,我已經猜到了他是什么意思,肯定是覺得我太年輕了,根本就無法承擔起這個重任。
不過我才懶得理會他呢,因為我相信實力無需隱藏,自會有分曉的。
很快張宏和那個人又走了過來,張宏歉意的點了點頭,隨后從幫忙的人手里拿過了一盒煙,一塊毛巾一雙白鞋放在了我的手里。
這些東西可都是有講究的,在處理后事的時候,通常都是要給抬棺的人準備一盒煙,一塊毛巾和一雙白鞋的。
因為抬棺的人都是要出力氣的,便送上一個香煙解解乏。
而在抬棺的時候,肩頭扛著龍杠,在顛簸之下,肩頭是很容易受傷的。
所以送上一塊毛巾,到時候可以墊墊肩膀,減輕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