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計劃?”他徑直追問。
眼見瞞不住了,西嶺月只得招供:“我在側門外的假山下藏了兩副鎧甲,還有腰牌。只要能從這里出去,兩位義軍便能假扮成侍衛混出府去。”
“好,就按你的計劃走側門。”假面人當機立斷。
西嶺月“啊”了一聲:“可是……可是我沒準備那么多鎧甲,你和你的同伴……”
“你不必操心。”假面人仍舊扶著高個侍衛,朝她命道,“帶路。”
西嶺月也知時間寶貴,不再廢話,指引幾人走到通往側門的甬道。才剛走到門口,忽聽一陣腳步聲傳來,是假面人的同伴尋了過來。他這同伴也穿著一襲黑衣,戴的是昆侖奴面具,看到西嶺月有些意外:“咦?怎么多了個人?”言罷上下打量她一番,“還是個女的!”
怎么人人都能看出她是個女的?西嶺月忍住吐血的沖動,對昆侖奴頷首致意:“志同道合,彼此幫助嘛。”
昆侖奴“嘿”了一聲,正要再問,被假面人先一步開口:“外頭情形如何?”昆侖奴這才想起正事,連忙拍了拍腦袋:“啊,換班時間已到,我瞧見有隊人馬走了過來!”
假面人聞言便知時間緊急,忙道:“你來扶王統領,讓她帶路走側門,先出去再說!”
昆侖奴立刻照做。幾人隨即跑進甬道,但這甬道實在太過狹窄,最多并肩通過兩人,西嶺月擦亮火折子在前方帶路,假面人及其同伴各自扶著一名傷者,五個人前后分成三排往外走。
來時下行,西嶺月并不覺得這甬道很長,走起來也甚是輕松。但返程時是上行,尤其她今晚殫精竭慮,此刻便感到有些乏累,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她轉過頭看向假面人及其同伴,他們因扶著兩名傷者,腳程也不算快。
幾人埋頭努力趕路,過了好一會兒才看到甬道的入口,西嶺月不禁大喜過望:“快了,就快到了!”
與此同時,甬道盡頭也傳來了嘈雜的聲音,是有人在驚呼:“進刺客了!快搜!”
幾人聞言面色一緊,均加快腳步趕路,西嶺月最先走到入口,忙掏出鑰匙準備開門。
昆侖奴見狀大呼:“你你你……你還把門反鎖上了!”
“我怕被人發現啊!”西嶺月一邊回話一邊開鎖,然而她是從內向外開門,視線受阻,鑰匙并不容易對準鎖眼,幸好運氣不錯,第一扇門沒有太花工夫。
開門之后,沒走幾步又遇到了第二扇門,西嶺月照例開鎖,這次卻沒那么好運了,鑰匙總是插不進鎖眼之中。
假面人見狀不禁蹙眉:“一共幾扇門?”
“三扇。”西嶺月口中回話,手上動作不停。
昆侖奴氣得直跺腳:“你來劫獄,還把自己反鎖進來?”
“我沒經驗啊!”她話音落下,侍衛的喊話聲已經越來越大,顯然是有人找到了這條甬道,追趕而來。
幾人見她屢屢對不準鎖眼,紛紛著急催促:“快點!”
“別催!”西嶺月剛說完,鑰匙終于插進了鎖中,“咔嗒”一聲,第二扇門開了。但幾人都不敢掉以輕心,因為還有最后一扇門關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