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有話直說,別再賣關子了!”空空兒聽得心急。
李成軒卻再一次將她晾在一旁。空空兒今日數次被他忽視,心中既尷尬又不滿,小聲嘀咕著:“完了,王爺真生我的氣了。”
西嶺月知道他是在想事情,便低聲安慰:“空姐姐別多想,你且看著。”
誠如她所言,李成軒一心都在這支手杖上。他仔細審視著,又思索片刻,最終視線落在了手杖底部,對精精兒道:“精兄,你善于機括,來看看這里是否能打開?”
精精兒立即來了精神:“您懷疑這手杖是中空的?”
“嗯。”李成軒輕輕敲擊著手杖底部。
精精兒也觀察了半晌,出言道:“好像是有機括,但不好打開,萬一方法不得當,這手杖必毀。”
對于熱愛古玩之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珍寶損毀。精精兒不想為了求證這手杖是否中空而毀壞這么珍貴的東西。
然而李成軒不以為意,又抬頭看向空空兒:“把你開鎖的發簪借我一用。”
“哦。”后者依言取下一支細如尖針的發簪遞了過去,李成軒就著那發簪的尖端,小心翼翼地往手杖底部扎去,兀自倒騰半晌,也不見有任何機括彈出來。
空空兒見狀很是心疼:“王爺當心,當心啊!”
李成軒心無旁騖,執著探尋著手杖底部。
一直到西嶺月都失去耐心了,幾人還沒弄出個結果,她不禁打了個哈欠,隨口說道:“這么復雜,不如直接掰斷好了。”
此言一出,李成軒手上的動作瞬間停下,露出一絲笑意。
精精兒急忙阻止:“不能掰斷,否則這手杖就毀了!”
西嶺月再次攤手:“精大哥這話可不對。如今王爺已經確認這手杖過輕,要么是贗品,要么內里中空。倘若是贗品,毀了就毀了,有什么好可惜的?可若是真品,保不齊就藏了什么秘密在里頭,難道那秘密的價值不比手杖更重要?”
精精兒竟然無法反駁。
“縣主說得有道理啊!”空空兒也想通了,表示贊同,“那王爺還等什么,您就掰……”
“斷”字她還沒說出口,就聽耳邊傳來“啪”的一聲,李成軒已經把手杖的底部掰開了。三人齊齊湊過去看,發現它真是中空的!其中還塞了一條白色的絹帛!
“真的有秘密啊!”西嶺月最為激動。
李成軒將簪子的尖端探進去,謹慎地將那條白絹抽出來,赫然發現白絹很大很長,卷了好幾道才能塞進這手杖之中。雖然年代已經久遠,但還能隱隱看到其上寫了字,只是墨跡已褪成了淺褐色。
他將這巨幅白絹緩緩打開,只看了一眼便目光熠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