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規則層面的東西,即便是他在經年累月的煉器生涯中也只是隱約觸碰到而已。
即便如此,這已經是他于煉器一道上天賦異凜的緣故了。
可就在這時,他卻突然發現,自己只是隱約所感說不清道不明的規則,竟有人清晰無誤的表達出來了,而且說這話的,居然還是個身無半點修為之人。
這叫金大師如何不震驚。
所以他很想問問,陽光是從何處得知這些的。
在金大師看來,這種機密之事,又如何能在那人多眼雜之處著手呢?
原來是虛驚一場,了解這些前因后果后,陽光才總算舒了口氣。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手心處早就濕透了。
原來自己也免不了怕死啊,陽光心中自嘲一聲,這才看向金大師說道:“原來金前輩只是想問問,我是從哪知道這些的?”
見金大師點頭,陽光顯得有些為難。
“不是我不愿說,只是那人的名字我說出來您也不會認識,而且,也絕無可能找到那人下落。”
陽光這算是肺腑之言了。
就算陽光告訴了金大師焦耳、克萊斯勒等人的名字,難道他還能穿越到地球去找人嗎?
而且就算金大師到了地球,人家也早已死了幾百年了好吧?
陽光回答得很誠懇,然而金大師卻不置可否。
在他看來,這種高深至極涉及到規則層面的話語,自然不是陽光這個沒修為的青年所能想出來的。
很大可能是陽光在其長輩身邊,平時耳濡目染聽到的。
而陽光不愿透露從何處聽來的,也被金大師認為是其長輩特意叮囑保密的緣故。
所以金大師只是微笑著說道:“老夫想隨你一同回宗,拜訪下貴宗宗主,還望小兄弟引薦一二……”
眼見金大師還是不肯死心,陽光也有些無奈。
算了,反正自己也沒能力趕人,就隨他去吧。
他想去跟宗主討論煉制馬桶的一百零八種方法,自己也不好阻攔,對吧?
總之,當陽光回到昊二宗時,身邊又多了個人。
當跨過那歪歪斜斜刻著“昊二宗”三個大字的斑駁門牌時,陽光說道:“宗主他日前外出訪客了,可能要過些時候才能回來。”
“金前輩您若是有意等待,可在山上暫留幾日。”
“只是……”陽光顯得有些為難的說道,“山上條件簡陋,可能沒有多余的客房供您休憩。”
“沒事,老夫早已習慣了風餐露宿,隨便找個去處打坐靜養便好。”
說這話時,兩人已進入宗門地界,映入金大師眼簾的,除了破屋兩三間外,一片荒涼。
原本在金大師想來,陽光的長輩或是昊二宗的宗主,既然已能觸摸到規則的存在,應該是個境界高深莫測的大能修士。
而這昊二宗,雖然自己以前沒聽說過,但想必也應該是個底蘊深厚、行事低調的隱世宗門。
可如今看到的,與金大師心中隱世宗門的猜想差得很遠啊,什么仙家氣象,一概不見……
倒是有只皮毛黑亮的土狗,見來了陌生人,猖狂的犬吠不已。
金大師臉上不知該作何表情,哭笑不得的說道:“呵呵,貴宗還挺低調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