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明白煉器場和這么多煉器師是頂著一個獨立的名頭,還是掛靠在昊二宗下究竟有何區別,但金大師能感覺出來陽光似乎很在意此事。
所以金大師決定投桃報李,說道:“所謂名不正言不順,既然這煉器場是建立在昊二宗的屬地上,又是依靠昊二宗投入的資源而存在,那么這煉器場自然應該歸屬于昊二宗。”
在陽光變得驚喜的表情中,金大師神色堅定的說道:“所以若是昊二宗不嫌棄的話,老夫這個煉器場愿意并入昊二宗,而老夫原本忝居為昊二宗的客卿長老,若昊二宗不嫌棄的話,老夫希望能正式加入昊二宗,成為昊二宗的專屬煉器師!”
“怎么可能會嫌棄?”大喜過望的陽光也顧不得逾越了,不假思索的替他師父說道,“歡迎金大師加入昊二宗,能得金大師加入,我昊二宗榮幸之至!”
“不是我昊二宗,是我們。”
金大師笑著說道:“既然答應加入昊二宗,老夫自然也是昊二宗的一份子了。”
“是是是,是在下說錯話了。”
就在這時,笑容滿面的陽光突然想起一事來:“煉器場并入昊二宗后,那些煉器師們如何安排?他們會同意加入昊二宗嗎?”
名分未定時倒無所謂,可煉器場全權歸昊二宗所有后,再收留那些不屬于昊二宗的煉器師,就顯得有些不太合適了。
而陽光擔心的也正是這一點。
要知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跟金大師合得來的這批煉器師以散修居多,大多性子較為疏野不愿受宗門管轄,所以才會投聚到金大師這來。
如今,他們會愿意加入昊二宗嗎?
“你過慮了,”金大師笑著解釋道,“這些煉器師們又不是怪物,可能大家確實不擅長與人打交道,可并不代表著他們不同人情。”
“之前你也說了,我們這些煉器師之所以脫離宗門選擇成為散修,正是因為不愿受人管轄,可是若他們加入昊二宗的話,會有人管轄他們嗎?”
“這個,自然不會……”陽光一愣,訥訥說道,“在下之前承諾過的,除了將利潤全都用于煉器場外,煉器師們可以自由追尋煉器之道,提升自己的煉器水平,本宗不會對他們有任何干涉。”
“那不就成了?”金大師笑著問道,“不用擔心風吹雨打風餐露宿,有著充足的資源可供嘗試內心想法,又有著諸多同道可以一起探討尋求進步,還不用擔心受到干涉和管轄……”
“這么好的條件,換做是你你會愿意離開嗎?”
“聽您一說,似乎確實是這么個道理啊。”陽光赧然一笑,覺得自己的擔心確實有些多余了。
“放心吧,”金大師打著包票說道,“只要你給的承諾能夠兌現,老夫敢保證除了極個別食古不化的家伙外,至少九成的煉器師都會愿意留下來,頂上一個對他們來說毫無所謂的昊二宗的名頭。”
而陽光要的也僅僅是這個名頭而已!
合并煉器場,將眾多煉器師收歸門下后,憑溫掌門高深的境界和煉器一道的實力,昊二宗完全有資格跳過五品晉升四品宗門,甚至一舉躍居上三品宗門也不是難事!
滿懷期待下,陽光就想趁熱打鐵將這事落實下來。
雖然相信金大師的人品不會變卦,但加入宗門這種大事可不是一句口頭協議就夠了的。
這事還得作為宗主的溫掌門出面,畢竟,不管是并入煉器場,還是一次性這么多煉器師加入昊二宗,都得他點頭并主持儀式。
然而金大師卻給陽光火熱的勁頭潑了一盆冷水。
“如果你是打算找你師父把這事敲定下來的話,至少最近幾天是不行的。”
“為何?”陽光一臉疑惑的問道。
金大師不答反問:“你從潯陽城回來后是直接來了老夫這里吧?”
“是的,”陽光點點頭,疑惑道,“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問題,”金大師笑著回道,“只不過是你師父如今不在山上罷了。”
“師父也真是的,這關鍵時刻跑哪去了呢?”陽光小聲嘀咕道。
這還是在金大師面前,陽光給自家師父留了幾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