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后,輕聲提醒道:“如果你不喜歡他,就讓他死心吧。”
顧西寧失笑,轉過身來看向神色認真的孟季白。
“季白哥哥,五年沒見,你真是越來越愛管閑事了。”
孟季白被她說的一時語塞:“我只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顧西寧嘲諷著打斷:“你管的這么寬,是不是過你們家的糞車你都要嘗嘗咸淡?”
“……”
確認過眼神,是自己懟不過的人。孟季白有怒不敢發的對著溫綰擠出一個生硬的微笑,隨后抬步離開。
……
臨近午夜十二點,一輛全球限量布加迪超跑停在了別墅外。
顧西寧一身杏色日系真絲睡衣,正倚在二樓臥室的床前欣賞著別墅外那一簇簇開的正好的紅薔薇。
那是她最愛的花。
隱約聽到車子熄火的聲音,她緩緩低眸瞥了一眼那輛布加迪,然后從窗邊離開。
車窗慢慢降下,一只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慵懶的搭在車門上,優雅的彈了彈煙灰。
沈知慕不禁回想起今晚看見溫綰時的情景來。五年前獨屬于少女的那份青澀褪去,顧西寧變得更嫵媚更成熟了。性子也變了,從清冷變得高傲。
可能唯一不變的就是,不愛他。
沈知慕活了二十八年,愛了溫綰十三年。說起來連他自己都不信,十三年前只是偶然間看了一眼顧西寧的照片,自己就喜歡上她了。
那時候顧西寧才十歲。她在聽講時,被人無意拍下。照片上的她和許多同齡的小女生坐在一起,不茍言笑。即使不在正中間,也可以讓人一眼就注意到她。
大抵是應了那句,有的人天生就是c位。
直到第四根煙掐滅,傅御言自嘲般的輕笑著,抬眸望了一眼二樓臥室的窗戶,然后發動引擎。
真是可笑,她憑什么說消失就消失,說回來就回來。
更可笑的是,自己居然會對這么一個心如蛇蝎的女人,念念不忘。
……
顧西寧一整夜都沒有睡覺,因為她在等沈知慕。可是直到天亮,那扇虛掩著的門也沒被推開。
簡單的梳洗過后,她穿著昨晚那件單薄的睡衣下了樓,因為別墅里沒有其他可以換洗的衣服。
走下樓梯,就看見沈知慕正優雅的坐在餐桌旁吃著傭人事先準備好的早飯。
西裝外套整齊的搭在椅背上,襯衫領口處那兩枚紐扣隨意的解開。
顧西寧微微一愣。
這個男人,連吃飯都這么迷人。
走近,發現餐桌上并沒有給自己準備的早餐后,做到一旁,拿起傅御言面前剩下的那半杯牛奶喝了起來。
沈知慕也沒有主動說話,繼續沒有胃口的吃著。神色淡漠至極,仿佛坐在自己面前的就是一團空氣。
“我餓了。”顧西寧喝完那半杯牛奶后,看著他盤子里沒動多少的早餐,淡淡開口。
沈知慕拿住刀叉的手微微一頓,抬眸淡淡瞥了顧西寧一眼。見她雙手抱胸的靠在椅子上,兩條玲瓏筆直的腿輕輕交疊,隱約露出白色蕾絲br,成熟嫵媚。
把刀叉放下,拿起一旁的餐巾優雅的擦了擦嘴后,起身從微波爐里拿出另一份早餐端到了溫綰面前。
顧西寧呆呆的望著那份還熱的早餐,漫不經心道:“我沒有衣服穿。”
“我讓人去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