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泊亭也是有些懵呆地站在原地,還偷偷地看了看自己的毒草種子,暗自在想,莫非是自己拿錯了種子,所拿的并不是自己培育的,而是爺爺的?
沒錯啊,這就是我自己培育出來的毒草種子,我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從一開始知道與方云一對打的時候,佘泊亭就已經做好了可能會輸的準備,畢竟她才練氣十層,還沒有到迷宮境界,也不能跨境界而戰,更別說是斬殺迷宮境修士。
一直以來都是以這種想法做準備的佘泊亭,從一開始,就是發動了自己最強的毒草,沒想到卻弄成了這副模樣。
場面靜了一段時間后。
終于才有裁判再次走上來,舉起佘泊亭的手,宣布了她的獲勝。
然后急忙開始下一場戰斗。
開陽學院此舉,明顯就是想把這件事情揭過去,但就是奔著能夠跨境界而戰的方云一這個天才噱頭而來的觀眾,卻是有些不買賬了,一時間私底下嘀咕聲漸漸響起。
從外院來開陽學院觀戰的長老雖然沒說什么,但一個個的心情都變得極好。
……
一間閣樓的第三層。
于楨與佘意等數位長老,包括開陽學院的院長楚赤墨,全都集聚在一起。神色淺淺地皺起。
隔著一道幕簾后,是一名白衣老者正為一少年查探脈搏,同樣的神色凝重。
半晌后,墨守在查看完‘方云一’的傷勢后走出來,于楨立刻緊張問:“墨醫師,情況怎么樣?”
墨守搖了搖頭:“倒沒什么大礙,只是這身子比以前還要差了些。那荊棘冰藍毒液已經全部消除,可這殘留的傷口,卻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說到這里,墨守突然有些奇怪道:“這方云一最近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按照常理來講,這樣的毒素,根本就破不開他的肉身防御才是。兩月之前,即便在迷宮境界修士的攻擊與人階陣符的爆炸下,他都在六日的時間回轉過來。”
“看不明白,看不明白。”
“我總有一種他的肉身弱如嬰兒的感覺。”
墨守說完,其他人全都面面相覷。
楚赤墨看向于楨。
不過于楨卻并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只是如同陳述實情一般說:“方云一在數日之前,就已經完成了解山師的考核,這在解山師協會可以查證,也是由我親自帶他去的。”
“一直到賽前,也沒有任何的異樣。”
于楨是開陽學院的護道者,若非是錢多多的交待,他根本就不需要操心這些事。
楚赤墨立刻神色微微一變,回說:“于長老,我并沒有質問你的意思,我就有些好奇,既然這方云一已經通過了解山師協會的考核,那么他必然煉體修為也不弱才是。普通的荊棘冰藍毒?”
楚赤墨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連忙解釋。
可楚赤墨說到這里的時候,佘意也是用淡淡的語氣打斷了他:“佘泊亭所用的毒草種子,全都是她自己所種,我沒必要爭這些虛名,若是楚院長不信,盡可上報學院聯盟前來查證。”
佘意說完就走。
楚赤墨的解釋,明顯就是讓佘意誤會了,并且還有些生氣。
這就讓楚赤墨立刻閉上了嘴,再也不進行任何猜測,畢竟不論是佘意還是于楨,身份和實力都要遠遠高于他的,即便是犯錯,也輪不到他來問罪。
……
第四場,依舊是方云一要出場。
他這回對陣的是陣法系的鄧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