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國將軍付兆,四方征戰,成齊國百年大業,竟然謀反?這消息太過爆炸。
……
五年之后,大漠之北,一群將士被圍困于一漠谷內,上空萬人圍崖,箭聲四起!一片狼藉。
下方的將士泣聲大喊:“縱死百段無埋骨,此生無憾付家軍。將軍,我們來了!來了!~”
十年之后。
嶺南之遠,無名島中。
一艘密密麻麻擠滿黑甲將士大船靠岸,紛紛躍下,無名島,自此成孤島,被掘地三尺!
……
十三年時。
付家最后一名余孽被殺死,九族大齊再無一人。十三年前大名鼎鼎的護國將軍付兆,已成往事,為叛軍,叛國身死。
十六年,一中年書生走入國都,受京都學院授請,聘師為副教。中年書生名段賦。
十七年,段賦座下,一門狀元子,一門探花郎。
二十年,舉門前,三十六上甲,三十三謝恩于段國學,龍顏大喜,親授為太子傅,名滿天下。
二十一年春,國學監胡玉失德,通引后妃,賜死于端陽。
二十一年夏,太傅蔣宰和,育名謀害兵部侍郎趙瑞,打入死牢,秋后問斬。
二十二年春,二皇子齊崇舉報太子私藏國寶玉璽,龍顏大怒,徹查歸案,二皇子齊崇故藏玉璽,嫁禍太子,包藏禍心,降一等祿。
同年,戶部尚書江罕,死于刺殺,吏部徹查,戶部侍郎趙坤蒙冤入獄,被枉殺于秋后,次年,太子監國復案,戶部尚書江罕,罪名大定,死于狗頭斬下。
二十四年,太子臨案太子府,監國輔佐,一年平三冤,理大小案件近五十起,龍顏大悅,賞布三千尺,錢萬貫。
同年秋,太子監國告隱!居于東陵。
同年秋,西北五族大亂,一夜間,領百萬精兵蕩城三百,直指中原。
同年秋,兵部尚書請兵討伐,三日,身死于疆場,葬兵三十萬。
同年秋,西北五族兵下大齊腹地,齊都搬遷,定都長河之南。
二十五年春,齊國國都再遷,臨海而立。唯有國號,無國策國立。
二十五年夏,齊國國都被絞。
二十五年夏,五族逼宮,太子傅,國學監,親坐軍首,領兵城下。國君齊斛怒而視之,怒問:“段賦?孤待你不薄,為何害我齊國?”
太子監國回:“縱然身離千百段,此生不枉付家軍!”
齊斛大怒指向太子監國,眥目欲裂:“原來是你這亂臣賊子!我恨啊!恨沒早殺了你。”
段賦負手回:“我付家,給得你打了一個天下,就打得了你的天下!舉國四平,功高蓋主者,皆不得好死!”
“身可死,唯冤名不可背。”
“我付家軍沒叛國之時,擔叛國之命,若不行叛國之舉,又何稱叛國之軍?”
齊斛大怒:“付家賊子!包藏禍心,包藏禍心,我只恨當年沒能斬草除根,沒能斬草除根!”
然后齊斛站定,大喊:“成王敗寇,要殺將殺,務須多言!~沙場之兵,不爭口舌之利。”
段賦心平如水,沒回話,而是倒退兩步,躬身等著什么人。
大軍之中,一黃袍少年走出,滿目不奈,望著城墻上,說:“父親,你到現在還不知悔么?付將軍開國之將,護國之軍,統御抗敵域外,付家軍魂二十五年不散,不會有叛國一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