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看到方云一就朝著他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并且雙目只是往自己這里一看,自己本來可以輕而易舉四處活動的魂魄,竟然絲毫都動彈不得。
旬朽的魂魄開始害怕起來。
方云一一把就把他擰了起來,同時心里再問:“前輩,有沒有什么辦法讓它顯形?”
“玉石磨成粉即可。”
方云一便抬頭,往冷梅所在方向走去,然后一扯她頭頂別著的玉簪,在手中揉成粉,往那旬朽方向一灑。
頃刻間,一個玉色的老者身影就顯形出來。
所有人都大駭得往后退了兩步。
秦淵的目中立刻露出了怒色:“你敢?”
但想起方云一身份,以及自己之前做過的事,便立刻說:“道友,你這是何意?”
“他砍我一刀,踢我一腳,自當還回去了。我可不喜歡做虧本的生意。”方云一嘴角突然一咧。
笑了起來,接著只是隨手一揮,竟是憑空抽出了一把刀來,目中一陣黑白光芒閃爍。
射到了身前的刀上,刀身在方云一單手一揮下,便直直砍向那被玉粉灑得顯形了的旬朽身上。
刀身穿越過旬朽的身體而去,只剩下那黑白兩色的光芒,突然是熊熊燃燒起來。
嗤啦!
一下子,如同火焰點燃了油水一般遍布全身。
旬朽立刻滾到在地,痛苦的掙扎起來。
來回滾動,卻是撲不滅那黑白兩色的火焰。
雖他的靈魂發不出來真人可以聽到的聲音,但那種痛苦的表情及動作都顯示著他的痛不欲生。
只是過了不過幾個呼吸時間,旬朽的掙扎便漸漸停了。
黑白兩色的火焰未滅去,再次一收回到了方云一的目中。
“唉呀!”
“那個秦閣主,你這老部下,我只是還他一刀,他就先撐不住走了,可還真是有些沒趣得很,算了,算我吃虧些,他這筆賬,就這么算了吧。”方云一說的是云淡風輕,再次一招手。
那掉在了地上的刀便立刻是回到了他本身的刀鞘中去。
秦淵的臉色,如同死灰爬滿一樣的難看。
方云一當著他的面,展示了連他都看不懂的詭異神通之力,生生把旬朽的魂魄給拉出來練了,這等神通,簡直神鬼莫測,在他的認知中,能夠把人殺了之后,再抽魂煉魄的人,只有那極少數的幾位。
憤怒爬滿了胸腔,卻是在身前,都無法顯露半點!
跟在秦淵身旁的眾人,只覺得周身都是一冷。
好似有一股無形的冷氣,穿過了鐵甲,直侵入到身上。
這是一場只有方云一的表演。
秦淵終于是抬起眉頭看著眾人的表情,深吸一口氣道:“方道友修為高卓,那旬朽自己瞎了眼,是自尋死路而已,不過還請方道友看在旬朽多年為國捐身,兢兢業業的份上,可以饒過他的家人,俗話說,做事留一線,事后!”
方云一再次嘴角一咧說:“秦閣主這話可就差了,莫非秦閣主是想要我與他去相見不成?那我也只好舍命相陪了。”
淡淡的語氣,瞬間充斥在了怨龍坑口。
不大不小。
不冷不淡。
但也,讓眾人暖和不了。
柳刀拉了拉方云一,示意他不要太過分,可方云一卻是只是對柳刀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