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想到這里,東圖南內心自然有些明悟。
應該就是胸口的那道神秘印記救了自己一命,不過對于它,東圖南卻是一點都不了解,從轉世重生以來,這股灼燒感總共發作了三次,每一次發作都有一些奇怪的事情發生。
第一次是在白寒村,當時自己和夏叔正打獵回到家中,自己在修煉的時候忽然疼痛起來。
當天夜里,便是無意間闖進入了神魄所在的洞窟中,而且那道印記還吸收了一方生之泉水。也正是那天夜里,白寒村的百十口村民盡數被匪徒擄走。
第二次是前陣子自己在突破的時候,當時身體猛然傳出一股力量,直接是讓自己連續突破了四個境界,大大提升了自己的實力。
第三次發作,便是這回的奇怪光芒,更重要的是還救了自己一命。
東圖南覺得,大犬感到的那股壓力,也是出自于這道神秘印記,畢竟它本身的神秘就已經帶給東圖南一種直覺,發生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自己之前的身體受到那么嚴重的傷勢,可只是片刻,就已經恢復如初,在那片刻間,自己的體內仿佛是流進了某些奇特的東西,想必也是神秘印記的效果。
騎在大犬的背上,東圖南簡單地活動了一下上身筋骨,對神秘印記的好奇心,他決定先放一放,此刻的念頭也都只是猜想,畢竟那是連神魄都不清楚的東西。
大犬的奔跑速度絕對是讓人意外,僅僅是小半天,便已經距離月寒谷不遠了,東圖南決定先在前方的小樹林里休息一下,休整好了再趕路。
林間,的鳥蟲聲響動,一人一獸正倚坐在一棵大樹底下。
這一路上,除了在拼命地跟那三個女子趕路,就是后來與大犬的一陣生死搏斗,早就已經累的不行,身心俱憊。
東圖南的肚子早就餓得有些咕咕叫,于是抄起包袱中的弓箭,又干起了老本行。
隨著修為的不斷提升,東圖南的身手自然是有著長足的進步,只是片刻時間,便已經從山林里滿載而歸,肩上背著幾只或大或小的獵物,回到了大樹底下。
很快地,東圖南便已經生起了一堆火,搭起一個木架,用地上的雪把獵物打理干凈,然后放在木架上自在悠閑地烤著。
濃郁的肉香在雪地林間,頓時傳散開來。
匍匐在一旁休息的大犬,也是忍不住重新站了起來,兩只鐵球大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木架上的獵物,一條長長的舌頭上早已是口水淋漓。
可就在此時,一側的林木間忽地響起一陣匆忙的腳步聲,正在烤著獵物的東圖南自然是警醒過來。
大犬的兩只耳朵頓時豎了起來,抬起它那雪白大頭朝向聲源位置警覺地望著,全身戒備起來,像是在等待著東圖南的命令,要隨時沖出去一般。
逐漸地,林間出現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他們一個個穿著一身粗劣的棉布衣,頭上還扎著一團布帶,手里更是拿著一把彎刀,看上去就不像是好人。
那幫人橫行霸道地走過來,地上的雪都被踩得翻騰起來,他們在東圖南前方停下,第一眼便是掃向木架上的烤肉,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隨即才是注意到東圖南和大犬。
“喂!小子,大爺給你個機會,把肉和那頭大狗留下,你可以逃了!”
為首的那個胡子拉碴的男子,持著手中的那把彎刀指向東圖南,語氣頗為囂張地叫道。
東圖南聽了猛然一怔,他倒是沒想到這幫人居然如此狂妄,而且長相模樣十分邋遢,看起來讓人有些忍俊不禁。
“你想吃嗎?”東圖南看了他一眼,揮了揮手中串著烤肉的木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