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五人,僅僅只有黑衣男子韓龍和夢清寒二人尚未喝下茶水,其余三人幾乎已經是失去了戰斗力,身體陷入了虛弱狀態。
一道如雷似電的攻勢,直接是朝著那名面目可憎的匪徒猛劈過去,散發著強大氣勁的手刀,此刻迸發出一股真實的刀氣,猛然揮了出去。
嘭嘭嘭!
本就構造簡單的草棚,頃刻間便已是經受不住這股巨大的能量,訇然爆開。
“圍住他們!”為首的那名匪徒大喝一聲,隨即也是抬起兩只手,凝聚一團黑色氣流,朝著韓龍迎了上去。
二人的修為皆是已經踏入源武者的行列,交起手來所形成的破壞力自然是巨大的,轉眼間便沖至谷道上,連續對擊了上百次,嗡嗡的碰撞聲響徹谷底。
另一邊,依靠著夢清寒淬體七重境巔峰的實力,面對著一眾修為不高的匪徒,倒也是能夠應付過來。
她一邊抵抗著二十多人連綿不斷地攻擊,一邊掩護著其他兩名女子和那名紅袍男子柳智,漸漸的,卻有些力不從心了。
這些普通的匪徒,大體修為只有淬體二、三重境,雖然說他們的人數占盡優勢,可說到底還是因為缺少實戰經驗。
要知道,這些匪徒皆是日常打家劫舍的貨色,生生死死的打斗,經歷過絕對不止一回兩回,論戰斗經驗,簡直甩了夢清寒十條街!
饒是她實力雄厚,此刻也是有些無暇顧及到其余人,數十把長短不一的兵器紛紛打過來,倏地,便已是將四人之間的聯系切斷,皆是分散開來。
再說武家小姐武寒,帶著傷勢沿著谷道的另一邊不斷地跑著,素衣之上早已是沾了鮮血,紅透透的濕了一大片。
就在此時,她的面前再度響起一陣嘈雜聲,漫天雪末飛揚,剛逃過一眾匪徒的廝殺,另一支匪徒接踵而至,喧鬧的叫喊聲充斥著整個月寒谷。
武寒那絕美的雙瞳中閃過一道絕望之色,提著手中的劍,凝目望著那群如狼似虎的匪眾,心中就過一絲不甘的神色。
轉而,背后傳來一陣尖銳的慘叫聲。
她猛地回過頭去,只見得跟隨自己前來的三女之一的封如月,此刻已經是倒在了血泊之中,睜大的一雙美目,隨著一陣風雪飄過,場面極度凄涼。
“不!”
武寒那柔美的雙瞳中留下一道晶瑩的淚珠,滴落在腳下的雪地上,溫熱的淚水融化了一點雪層,轉瞬間便是有更多的雪花落在上面。
這一刻,她似乎已經做了某種決定,就在她想要轉身殺回去的時候,一道雪白的巨影猛然撲過來,一下子把她撲倒在幾丈外的雪地上。
她輕咬著失去血色的嘴唇,皺著眉頭緩慢地爬了起來,只見得原本站著的地方,此刻已是落下無數道弓箭,在雪地上皆是進入半尺之深。
身旁,正是已經恢復原形的雪白大犬,它按照東圖南的命令跟著三女,卻不料混亂中已經是沖散了,只好跟在距離最近的武寒后面。
此時的武寒像是失了魂一樣,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嬌柔的身子軟綿綿的,像是完全麻木地癱倒在雪地上。
眼看著另一撥的匪徒就要沖過來,大犬也管不了那么多,猛地抄起還在雪地上的武寒,將其放到自己的背上,隨即朝著那幫匪徒兇悍地吼了一聲。
巨大的音波將他們頓時喝止住,趁此機會,大犬立刻是背著身上的武寒沖了出去,沿著一條小道去與東圖南會合。
且說東圖南從懸崖邊返回后,忽然想起之前在林間交代過強道的事,隨即又返回了月寒谷兩側的絕壁之上,交代強道關于接下來的行動。
月寒谷谷道上,兩名源武者之間的戰斗已經進入到白熱化程度。
“你究竟是何人?”上百個回合的較量,黑袍男子韓龍也是意識到,眼前這匪徒十分不簡單。
二人一左一右,分立于中央谷道的兩邊,大量雪地粉塵激揚起來,洋洋灑灑地從谷間上空落下來,形成一片迷蒙的飛雪大陣。
面目可憎的匪首披頭撒發,看向黑袍男子韓龍,下意識地握了握手中的精制鋼刀,兇厲的神色變得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