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得著你說,他若不是膽子大,當年就不會在城郊鬧事,還殺了幾個官府的人員。”
場上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議論著,卻是沒有一個人敢動手,即便是這其中夾雜著官府的人,在這名惡人沒有真正離開拍賣行之前,也不能夠當著拍賣行的面動手。
否則,那就是在挑戰拍賣行的規矩底線,縱然是官府,也絕對無法承受一個大陸級組織的報復。
那惡人朱八節的話傳到老者那里,后者也只是淡淡地答道:“千真萬確,絕無虛言。”
朱八節一聽,頓時咧開了他那張大嘴,暴露出一排黃濁的牙齒,就像是一個深淵里的惡鬼,看起來十分丑陋。
“要了!快給朱八爺我包上!”只見那朱八節桀桀地狂笑著,語氣中盡是囂張意味。
這番話自然是激怒了周圍的所有人,他的意思就是沒把在場的人放在眼里,這里是拍賣場,公開合理競拍,他居然要直接拿下,簡直是天方夜譚的事。
拍賣行的老者也是苦笑著搖頭,依舊是語氣平穩地說道:“來到拍賣行就要守拍賣行的規矩,公平競爭參與競拍。”
“那好吧,反正這古怪的石頭,朱八爺我勢在必得!”朱八節相當傲氣地一拍胸脯,打得飛出幾只虱子,身邊的人連忙躲開,心里是又怕又怒。
“這塊未知的石印,底價三百枚金幣!每次競價不低于十枚金幣!開始競價!”
在場的人似乎是沒預料到,這底價竟是如此之高,剛才還是以銀幣競價,轉眼間便已是抬高到金幣。因而,一個個都杵在座位上,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本大爺出五百枚金幣!”朱八節連忙喊道。
“此人雖是逃犯,可身上的財富卻是不少!”目光如炬,東圖南微瞇著雙眼,徑直看向閣樓之下的惡人朱八節。
東圖南雖是在閣樓上,可之前也是聽到眾人對于那朱八節的議論聲,此刻這人竟如此高調地喊價,明顯是狂妄到了極點,看他所擁有的財富,想必平日里沒少殘害過人。
“哼!惡賊,你休想得逞!”一名須發斑白的老頭豁然喊道,隨即真情流露般對著眾人說道:“老夫愿意以七百枚金幣拍下此物,大家聽我說,寧可老夫吃這一次虧,也不能讓這惡賊拍走。”
這老頭大義凜然地說著,滿臉都是慷慨激昂的神氣,如果是個不明所以的人過來,恐怕還真的會被他這一套感動。
然而,在場的人都不愚蠢,誰都能夠聽出來,他明顯是沖著那件寶物去的,所謂的惡賊、吃虧,都是他的說辭,根本沒有任何可信度。
“馮老頭,你都多大的人了,還在這里信口雌黃,真是人越老越不嫌害臊!”眾人中,一名顯然是認得他的中年女子,用手指著他,毫不避諱地說。
“劉二娘,要不你來出這七百枚金幣?只要你能出得起,老夫就讓給你!”那個馮老頭聽了女人的話,立馬大眼瞪小眼,豎起嘴唇上的胡子,憤怒喝道。
那名劉二娘頓時啞然。
“你這老家伙,敢跟你朱八爺叫板,有種!”朱八節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即抬起手掌伸開幾根指頭:“一千枚!”
“一…一千?”馮老頭老臉漲得通紅,半天沒能憋出話來,也是啞然。
“一群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