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狂風在猛烈地吹著,那只翼鳥怪物很快就掠了過來,稍微收斂的飛翼,就如同是一對顯露出來的刀刃,銳利無比。
它以迅雷電光之勢俯沖而來,強勁的氣勁直接是讓東圖南感到一陣心驚膽顫,后者屏氣凝神地注視著。
他就眼睜睜地看到,自己動用了七成力氣揮出的一劍,疾速地抨擊在翼鳥怪物的身軀之上,可結果卻不盡如意。
就仿佛是劈砍在鋼鐵上,如此一陣劇烈的碰撞,殺傷力極強的劍氣,居然沒能夠在上面留下一道血跡。哪怕是僅有的一小條白痕,也顯得微微淡淡。
“呃!”只覺得胸口一陣絞痛,東圖南的心口突然涌起一股濃烈的血液,一瞬間已是積聚到了咽喉處。
嗖嗖嗖!
強大的震蕩力,直接是把東圖南整個人都掀翻,在無遮無阻的浮空中、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
“這么硬的皮?”東圖南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子,隨即便是見到,那只翼鳥怪物再度折轉了身子,又朝自己猛沖過來。
“滾開!”
東圖南立即揮出一劍,對著前方斬過去。
嘭!
沒有例外,翼鳥怪物的那對翅膀就像是一對鋼翼,表皮堅固無比,而且硬度十足,就連東圖南手中的墨寒劍也無法對其造成傷害。
“可惜,我還沒有系統地學習一套劍法,不能將地階寶器的威力施展出來。否則,今日又怎會落得如此下風!”東圖南深知,墨寒劍作為一柄地階的源武寶器,其真正的威力可不是那么簡單的。
一直以來,東圖南都沒有機會獲得一門關于劍道的源法,這也讓他的用劍僅僅停留在了劍式上。
因此,地階寶器的優勢也遲遲沒能體現出來。
風聲急嘯,東圖南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道,直接被那雙鋼翼猛地震飛出去。
“咳咳!”
一股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淌出來,這一回合的碰撞,讓東圖南吃盡了苦頭。本來就沒怎么做好準備的他,倉促間又被鋼翼震傷了胸膛。
他的胸腔處的那塊骨頭,都是被砸得凹陷下去。一瞬間,東圖南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打得錯位,血沫森然濕透了他的胸襟。
反觀那只翼鳥怪物,卻是毫發無損地飛行在空中,兩只鋼翼撲朔著扇動,宛如一對巨型的扇葉,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強忍著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東圖南艱難地控制著體內源力的平衡,使他有些顫抖的身子,在空中逐漸地穩定下來。
他漸漸抬首,臉上露出一種痛苦夾雜著無奈的復雜之色。
望著眼前這只翼鳥怪物,在天空這樣的不利環境下,東圖南實在是有些施展不開,總有一種被壓著打的憋屈感。
此時,他拖著血淋淋的身體僵持在空中,像是一根血桿,不斷有著淋漓的血液從衣角滴落而下,樣貌相當凄慘。
“還是修為太弱了,憑我目前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撼動它分毫。”他緊皺著雙眉,對自己的實力簡單地預估了一番。
“那么,就在這里突破吧。”東圖南目光一片灼灼之色,迸發出無窮的精芒,神采奕奕。
剛才受到的那陣劇烈撞擊,讓他不由得感到一絲無力,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被一座移動的小山轟翻,毫無抵抗能力。
念及至此,他緩緩地伸出一只被染紅了的血手,然后從懷中摸索了一陣,掏出一個淡青花的小瓶,想也不想,就直接倒進了嘴里。
這小瓶乃是他在連續闖過了三層樓閣、擊敗了三層守關者之后,所獲得的額外獎勵,名為:源液。
源液,乃是一種由源力凝煉至精純狀態,而化成的液體。
因為它對凝練者的要求極高,所以通常來說,只有凝源境的修士才有機會凝練成功。
大體上而言,一名凝源境源武者,耗費一個月的時間,大概才能夠凝練出十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