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執法使大人,夢家的一點心意,請一定要收下!”夢遠山加重了語氣,刻意這么說道。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三名白衣執法使又如何聽不出來其中的意味?
這明顯是在施壓,想借著夢家家主的實力與身份,讓他們立刻放了夢晨,大有狐假虎威之勢。
不過,就算是他們看透了這一點,也不能怎么樣,最好的辦法還是選擇妥協。因為這樣一來,既給了一名五品煉藥師家族面子,同時,他們三人也能得到三枚沖階丹。
目前,這夢晨之事尚未向上稟報,而且還在押送途中,的確是可以悄無聲息的終止。這樣對雙方來說,可以說是互利共贏。
這樣想來,三名白衣執法使也就釋然許多,終究還是沒能抵得住五品丹藥的誘惑。
他們幾乎是不約而同地交流了眼神,然后由中間的白衣執法使站了出來。
“既然遠山兄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就算我等不賣給你面子,也不敢不賣夢家主的面子啊!”他的臉上帶有一絲貪婪的笑容。
夢遠山明白,對方的言下之意,就是默許了。
“請!”
白衣執法使假裝客氣,然后推脫一番,便是又都收下了。
那掩飾不住的笑容掛在臉上,三雙眼睛緊盯著手里的紅木盒子,不自覺地散發出一道道熾熱的目光。
“遠山伯伯,快救我!”愣在一旁許久,夢晨早已是不耐煩了。
這時候,三名白衣執法使也是反應過來,其中那名控制的執法使,連忙伸手解開鎖鏈,將夢晨松開。
“地市爭斗一事,尚未查明,我們還需要進一步調查,不知夢公子你……可有線索提供?”依舊是中間那名執法使,開口說道。
夢遠山一聽,立刻明白過來,這是讓夢晨把與他爭斗的人說出來,然后轉移責任。
“晨兒,執法使大人有什么問題,你就如實回答。”夢遠山立刻暗示著他。
夢晨雖說是紈绔子弟,但也不是什么迂腐之輩,聽到夢遠山如此提醒,也是有所會意。
他連忙回答道:“是一個少年,大概十六七歲,身邊還跟著一只……豬!”
“豬?”白衣執法使反問。
“對,沒錯,就是一只會飛的小豬!”
“好吧…那少年的修為實力如何?大概是什么層次?”
聽到這個問題,夢晨也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提及那少年的修為實力,他就想起來自己在神機樓與他對抗的情況。自己好歹也是一名氣源境的源武者,居然一點都奈何不了他,這實在是讓人感到無能為力。
“他只用一招就能擊敗十幾名家丁,而且就連‘四象統領’都不是他的對手!”
“什么!?‘四象’他們幾個也出手了?”夢遠山在一邊失聲問道。
“是…是!‘四象統領’他們被那少年打得暈厥過去,到現在還生死不明。”夢晨有氣無力地回答。
“哼!待會回去,再跟你算賬!恐怕你父親也饒不了你!”夢遠山厲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