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二舅帶著三個孩子去一家館子吃飯,這個館子是自己的朋友開的。果然受到了熱情的招待,二舅還和來敬酒的老板喝了兩杯。聽陳善豐,二舅是個好酒的人,每每頓都要喝酒,一般每頓飯是二兩泡酒。如果遇到高心時候高心事情,二舅能喝一兩斤酒。對于還不會喝酒寧聲濤來,能喝一兩斤酒的人是非常值得佩服的。他知道自己的父親別喝酒,就是連醪糟水都能醉,自己身邊見過的缺中,舅舅包長青會喝酒,可一般一只喝一次,也就一兩酒,過年的時候多喝點,大概也就幾兩而已。舅舅家三個表哥都能喝酒,可最能喝的陸表哥白酒也不行,半斤的量,啤酒倒是可以喝五六瓶。
寧聲濤自己試過,陸表哥的啤酒像潲水一樣臭臭的,喝了就想吐,舅灸蛇酒喝起來特別辣口,一直火辣辣的從嘴巴到肚子里。第一次偷酒喝,是和年涵嬌一起喝的。可是年涵嬌聞著就不舒服,根本沒喝進嘴里,寧聲濤喝了一口,難受死了。當時心中就想,為什么有人那么喜歡喝酒呢?酒一點都不好喝啊。
和年涵嬌偷舅灸蛇酒喝,主要還是因為那個時代孩子和女人在逢年過節的時候要喝一種清酒。那種清酒甜甜的,酒精度不高,有點像飲料,男人們根本喝不醉,女人們都能喝一碗,孩子喝上一杯也沒有多大的感覺。
除了偷舅舅泡了蛇的酒以外,寧聲濤也偷過舅舅家瓶裝白酒喝。
這些白酒都是過年時海表哥買回來的。比如五糧液、茅臺、劍南春、郎酒、西鳳酒之類的,有時候開了瓶的酒沒喝完,留著舅舅和在家的陸表哥喝,或則回家的洋表哥喝,寧聲濤找機會偷偷嘗過。還是感覺五糧液最香,尤其是站在凳子上往下倒,一條酒線連綿不斷,酒香四溢。入口的感覺也比較醇和,不那么辣口。
對所有知識都充滿渴望的寧聲濤注意了一下,二舅在館子里喝的酒是一種叫做梅花酒的地方酒,自己從來沒聽過。看到二舅喝的那么高興,自己還真有點想要嘗嘗。爸爸不喝酒的人,為什么自己似乎生有點喜歡酒呢?是不是看了太多的唐詩,知道“李白斗酒詩百篇”的緣故呢?
寧聲濤喜歡酒和其他多數饒原因都不同,有人是因為喜歡喝酒的感覺,有人是因為喜歡喝醉的感覺,有人是因為交際應酬而喜歡,有人是因為高興了必須喝酒慶祝,有人是因為傷心了必須借酒澆愁,有人是因為不得不喝。寧聲濤喜歡酒是因為他相信只有在喝酒的時候才能擁有特殊的感覺,寫出美麗的文章和詩歌。
“知章騎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的賀知章,是否到了微醺的那種感覺才能寫出“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蹋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這么美麗的詩句呢?
“李白斗酒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子呼來不上船,自言臣是酒中仙”的李白更是寧聲濤的最愛,性中的浪漫主義情懷在每個細胞中激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