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看見他這么干,可是不是他還有誰干得出呢?”
“我問下,看看是不是他干的,是他干的,我們會教育他的,你的這些被單被套我幫你重新洗一下。如果不是他干的,我也沒辦法。豐、豐、陳善豐!”寧聲濤聽到二嫂邊話邊在房間里走動,走到隔壁房間的腳步聲。
“咦,這孩子不是在家里睡午覺嗎?又跑哪里去了?”
“咚咚咚!”寧聲濤聽到自己房間的門被敲響,趕緊放下書下床去開門。二嫂焦急的問:“濤,豐去哪里了,你知道嗎?”
“不知道啊。他他要睡午覺。”
“哦。你不是負責看著他嗎?哦,又在看書啊,你看書的時候恐怕塌下來也不知道啊。聽你和你大表哥在圖書館看書,下面的人喊破嗓子了你們都不知道,要三妹的公公他老人家爬樓梯翻窗戶你們才知道。”二嫂的語氣明顯跟以往的客氣一點都扯不上邊了。
“我真的不知道。他也沒,你也沒叫我盯著他看管他啊。”寧聲濤多少也有點不高興了。
“哎——”嘆了一口氣,二嫂又去另一個房間看三個女孩子在不在。明顯是三個女孩子也不見了。本該在睡午覺的四個孩子都不見了,二嫂一下子有點慌了。
“渠、渠!二妹,二妹!嬌!”二嫂關上門在房間里到處找尋起來。一圈看完以后,確定了四個孩都不在房間里。
“張姐,你先放在這里,我們最近買了洗衣機,我幫你洗干凈到時候晾干了給你拿過來。行不行?”
“其實、好吧,關鍵是要好好教育一下,不能讓這么的孩子就無法無啊。不然,以后長大了可膽子更大了,還不定干出什么事情呢。”張姐已經走到客廳里來了,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的寧聲濤看到了鄰居張姐的模樣和她放下盆子,轉身離開的樣子。
“二嫂,怎么啦?”
“你看你的書去,一都只知道看書,一點都不負責,豐他們幾個又跑出去野了,你做表叔的卻還在房間里看書,要是他們出了什么事情就麻煩了。真是不省心,王渠也是,怎么連她也不在家好好睡覺。好的不學學壞的,就算學不到東西,關起門來躲在房間里也比到處去惹禍好嘛!”二嫂端著一個很大的塑料盆子走向衛生間,看樣子是要用半自動洗衣機洗衣服。
寧聲濤是真不知道他們幾個跑哪里去了,他就是在房間里看書。
本來二舅是計劃陳善豐和寧聲濤住一個房間的,可是陳善豐不樂意,不習慣和別人睡一個床,自己要在床上拳打腳踢的怕傷了眼鏡表叔。后來干脆他在寧聲濤睡覺的時候捏住寧聲濤的鼻子,不讓人呼吸,差點把寧聲濤憋壞。弄了兩次以后,寧聲濤也不敢和陳善豐睡一個房間了。這樣,四個房間就成了二舅和舅媽一間,陳善豐和寧聲濤各自一間,三個女孩住一間。年涵嬌的房間騰出來給陳善豐住,她本想住進寧聲濤的房間,可二舅舅媽都不同意。畢竟兩個孩子也不了,男女有別,還是不能在一個房間里睡一個床,就只有去擠本來住著兩姐妹的房間。
寧聲濤其實也不太喜歡和別人擠在一起睡覺,尤其是陳善豐,他一睡著就會拳打腳踢的運動起來,睡覺一點也不老實安分。第一兩人擠著一張床的時候寧聲濤就見識了陳善豐在床上“乾坤大挪移”,還挨了兩下。當陳善豐提出不樂意和他睡,他簡直比誰都高興,因為他也不樂意和陳善豐睡一個房間的一張床上。二舅其實也聽自己的妹妹過,知道陳善豐晚上睡的是這個方向,早晨起來各種方向都有可能,甚至還在地板上。后來四表哥家里豐的房間把床從房間中間靠近了墻壁,另一面裝上了醫院病床那種可升起降下的護欄才解決鄰二早晨需要在地上找饒問題。
于是二舅只好調整房間,寧聲濤可以自己獨自享受一個單間一張床了。只不過,年涵嬌沒有床睡覺只好用一張彈簧床住在兩姐妹的房間里。
陳善豐前幾都睡了午覺,這居然沒在房間里,沒睡午覺,中午一點過不到兩點,氣這么熱他們幾個孩子會跑哪里去呢?尤其是王渠,她不像那幾個,基本都不會和其他三個孩子一起瘋。可這個大中午的,她難道也跟著幾個發瘋的孩一起瘋去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