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到斷橋來,寧聲濤還是在三年前。以前自從來過斷橋玩之后,寧聲濤總是纏著姐姐帶自己來玩,不過姐姐讀高中了學習任務更重,于是就有了三年都沒來過的情形。據這個地方是牧貝鎮西南靠近山區的一個地方,是整個牧貝鎮最偏遠的地方,從牧貝鎮騎自行車來斷橋要走三個路段,第一個路段最好走,是國道;第二個路段不太好走,是鄉鎮道路,沒有硬化路面,下雨時泥濘不堪,晴則灰塵鋪蓋地;第三個路段似乎是僅供自行車和摩托車通行的地方,狹窄不平。
在國道上騎自行車或者坐自行車,吹著迎面而來的熱風,汗水被風吹掉,其實很舒適。在鄉道上騎自行車,不心就會被顛簸得跳起來;第三個路段主要是泥土路面,在下雨被自行車摩托車壓過的路面會形成一條一條的土隴,太陽曬干以后使得路面非常不平整。不是凹槽就是土隴,非常考驗騎車饒技術和承受跳躍和顛簸的能力。
國道大約五六公里,鄉道大約三四公里,自發形成的路也有三四公里。一行人走走停停,年涵嬌和寧聲濤一會兒下車一會兒上車,大約都快四點了才到達目的地。下午兩點半出發的,大約耗費了一個半時才到。如果不騎自行車步行而去,大約就要兩個半到三個時才能到達。
干姐姐和她的三個都是老鄉的大學校友約好了每個假期都要帶朋友一起玩,這個暑假是第二次,輪到了史敘緣。本來已經還有兩個,因為家里的原因直接回家去了,沒有從大學回來就約到一起玩。干姐姐是個美女,她的同學卻也不太差。那個叫做騰溪的大姐姐穿著那個時代還沒有全國流行的牛仔褲,把豐滿的屁股包裹的圓滾滾的,讓寧聲濤覺得特別性感刺激。另外兩個姐姐就沒那么惹眼了,一個矮瘦削梳馬尾辮,穿著灰黃色的老式長褲的叫做張梅,那個穿著連衣裙披著長發的叫做曾琪。干姐姐史敘緣穿著黑色的健美褲。
大家到了河邊,寧聲濤習慣性的找個草叢就想躺下來休息。史敘緣叫著:“別忙,先拿棍子掃一通,打草驚蛇,如果里面有蛇先把它們嚇跑!你這樣一下子就躺下去,萬一穿出一條蛇來咬了你怎么辦?”
寧聲濤其實很真的很怕蛇,覺得蛇很狡猾詭詐,從來都是偷偷摸摸的偷襲,夏被蚊子咬被蛇咬簡直就是夏的最悲劇記憶。
也許沒把寧聲濤這個男孩放在眼里,那個叫做曾琪的連衣裙姐姐根本就沒在意的大大咧咧的坐到草坪上,讓正在對面半躺著的寧聲濤一覽無余的欣賞著她的。粉紅色的內褲,這是寧聲濤第一印象。也許見著這個男孩不時的往自己這方看,曾琪多少也明白了什么,于是開始比較謹慎的坐著,不再那么粗獷豪放了。而曾琪姐姐的這個動作和姿勢的改變又讓寧聲濤感覺到很害臊起來。
歇了歇之后,大家開始拿著口袋撿起貝殼來。在鵝暖石間和斷橋橋墩附近,大大的貝殼特別多。綠色的、白色的、黑色的、黑白色的、褐色的、灰白色的,多種顏色的貝殼應有盡有;扁平的,長扁的,高拱的,歪嘴的多種形狀的也是數不勝數。
年涵嬌左手拿著口袋右手在地上撿貝殼,每一個都仔細的瞧,認真的看。寧聲濤則管不了那么多,只要不是爛的就往口袋里裝。
寧聲濤撿了一會兒,竟然看到又有其他不認識的人來玩。其實這個地方是不太出名但也又名氣,寧聲濤前三次來,也有遇到其他人在撿貝殼,或者站在水里捉魚,或者在草地上躺著曬太陽。
“上面樹林里有什么?”這是那個叫做滕溪的姐姐在問。
“上面樹林里也沒什么,就是聽水特別深,很不好走。”這是史敘緣的聲音。
“我們上去玩玩怎么樣?”
“我不去,上面陰深深的,很嚇人,還聽有女鬼呢。”還是姐姐的聲音。
其實寧聲濤也很想去看看,可是每次姐姐都不帶自己去,的也是這些理由。
“濤,你敢不敢去?”
“我不敢。姐姐不同意。”
“我們帶你去!”后來到達的那群人中的兩個伙子。從外形上看,這兩個伙子穿著花花綠綠的衣服,不太像好人。和他們同行的兩個女人看起來也很艷麗而風騷,不太像是那種老實正經的人。
“不去了,你們自己去吧。”滕溪還是有點害怕。
“不去算了,我們走!”兩個伙子和兩個似乎化過妝的女人在河里趟水而行,向河的上游那片樹林走去。
寧聲濤其實很想上去看看,可沒有姐姐同意,自己也不是一個膽子特別大的人,只好老老實實的在斷橋附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