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我我抓你,大家就熟悉了。是你先耍流氓的。你都抓我兩次了,我才抓你一次!”
“你見過女人耍流氓的嗎?流氓都是男的,從來就沒有女的。”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對其他人動手動腳的,就是耍流氓。”
“你還真是個流氓。”滕溪的臉在樓梯燈光下有點發紅。
寧聲濤也明白了滕溪這話的意思,也有點不好意思了。要他的第一次經驗,是二嫂魯玉全面掌控的,自己根本沒有動過手,甚至都沒有摸過魯玉的身體。這一次可不同,他開始在滕溪的胸口上撫摸起來。
“你放手,不然我叫人了。”滕溪被寧聲濤的動作嚇著了。
“你先松手,是你先抓我的。”
“可是我只用了一只手,你先松了一只手再。”
“我一只手抓不住兩支兔子,所以只能用兩只手。”
“你弄疼我了。”滕溪嬌喘著。
就在這時,門又從樓頂打開了,似乎有人要從樓頂經過二單元樓梯下來,兩人趕緊都松了手,喘著氣,心跳狂亂的朝八樓史敘緣姐姐家走去,根本就不敢去看樓頂上下來的冉底是誰,就像是做了賊的人心虛一樣。
滕溪出來的時候并沒有把門鎖上,只是把鎖舌收了回去再關上的門,輕輕一推就打開了。
兩人進了門關上門就看著對方。
接著滕溪似乎下定了決心一把拉著寧聲濤就朝寧聲濤的房間里走去。
房間里沒有燈光,寧聲濤感覺滕溪呼吸非常急促,接著就發現滕溪開始脫自己的睡衣。遠處的山坡上有昏暗的路燈光斜射進來,寧聲濤見到了滕溪急劇起伏的上半身。接著就一切都迷失了。
可惜這個迷失并不長久,他的房間門居然響起了敲門聲。
兩人剛剛徹底的赤裸裸的抱在一起,突然聽到敲門聲,簡直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了口。
“誰?”寧聲濤問。
“表叔,你在房間里啊。”
“我在睡覺啊,太熱了,還是睡不著呢。”寧聲濤很想動兩下,卻又不敢動。無法體味那種美妙的感覺,心里還是心虛的很。
“緣阿姨滕阿姨不見了,廁所里也沒有人,不定是睡不著去樓頂上了。她就上樓去找滕阿姨去了。她讓我問下你,你知不知道滕阿姨去哪里了?”年涵嬌帶著哈欠的聲音在門外繼續著。
“我,我怎么知道她去哪里了,她是睡在你們房間里,又不是我的房間里。而且她是大人了,她要去哪里又不用跟我們孩子講。”寧聲濤見到坐在自己腰上的滕溪輕手躡腳的站了起來,走到門口,一邊聽外面的動靜,一邊開始穿自己的內衣和睡衣。寧聲濤知道今晚的幸福泡湯了,這個事情再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可能性。于是也站了起來,開始穿自己的褲子。
“我馬上出來,我們去幫史姐姐找人,你等我一下,我穿衣服。”寧聲濤一邊大聲的對門外的年涵嬌一邊走到門口,悄悄的對滕溪,“你想個理由,我先出去和嬌上樓頂去。”
打開門,寧聲濤就朝外面的年涵嬌:“走吧,我們也去樓頂上看看。”
“哦,滕姐姐不會在你屋子里吧?”
“她怎么可能在我屋子里呢?”寧聲濤心虛的,隨手又把門關上了。
“我好像聽到你才從外面回來啊。”年涵嬌,“你不知道滕阿姨在不在樓頂上嗎?”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