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聲濤讓到一邊,等塔里面的五個男女鉆出來。最嬌可愛的一個叫做花姐,最粗獷結實的一個叫做圓坨,長相中等長發女人叫紅。長發的男人叫火炮,沒什么特點的男人叫顧老幺。
“咦,今人還挺多呢。”火炮對門口的滕溪仔仔細細的看了看,那個叫紅的一把拉住火炮的皮帶就往前拽。
“那個女人還不錯。”顧老幺也嘖嘖了兩聲,大約是在看滕溪。花姐突然跳了起來就給他后腦勺一巴掌。
“你給老子看,要看就看錄像去,不準看其他女人,不然老子廢了你。”花姐不到一米五的身材卻裝了一個一米七的發動機,脾氣可真大。
“走!去河邊摸魚。這個塔什么時候才挎嘛,想做一回英雄都等不到。”火炮突然笑瞇瞇的靠近了花姐,諂笑著。
“摸烏龜吧。今晚上的飯錢都不有,還摸魚。”圓坨。
“對了,劉二拐還差我五十塊錢,走,到他家去吃飯。他老婆的手藝還可以。”顧老幺。
“他老婆的手藝還是手法,你個王八龜子是不是——”花姐又要跳起來。
“給點面子嘛,人大面大的,什么老子也是混出了名堂的,花姐!”顧老幺一邊跑一邊喊。
“賭債肉償,就算收債也是老子去收劉二拐的,不許你收他老婆的。”邊邊追,漸漸遠去了。圓坨跟在后面也跑了起來。
“劉二拐人長的不哪樣,老婆還多漂亮的。命還好呢。”火炮加緊腳步追著。
“你也想去收債啊。你哪輸了錢,老子可不得給你還債。”看起來很斯文的紅也跑著追上去了。
“一群流氓阿飛混混土匪。”史敘緣突然在塔基另一邊聲嘀咕起來。
“那我們不去那邊玩了。”年涵嬌。
寧聲濤心里一沉。要是年涵嬌和史敘緣一起上塔,自己怎么可能偷香竊玉?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上次我聽里面五層到六層的樓梯都斷了,根本上不去,也不知道現在能不能上去。”史敘緣。
寧聲濤垂頭喪氣的鉆了進去,朝著二層的圍繞塔心旋轉的石階走去。因為沒能得償所愿,于是氣鼓鼓的使勁朝上攀登,根本就不等后面的滕溪她們。
來到五層的時候,繞到平臺看了看外面的風景,確實能看很遠,不過方向問題,看不到主城區,還能看到主城區的東北角一部分,不過江邊的景色可以看的很清楚。
又繞著走了五六級臺階,果然出現了斷裂了四級臺階的情形,也不是完全的斷裂,就臺階石塌陷了,朝兩邊翹起來。看起來還是挺嚇饒,不過寧聲濤正在苦惱中,哪管那么多,輕輕的在中間踩了一下,就跨過了這個斷裂處。在踩上去的時候,果然臺階石在動,似乎承受不了很大的重量。
再往上走,由于塔的結構是越高層就平面就越,所以六層的平臺已經比五層的平臺一圈了不少。第八層平臺幾乎只能達到二層平臺圈的一半都不到了。從八層到九層沒有繞著塔心的螺旋式臺階,只有一條筆直的大約十二級的臺階上去,每一級臺階又比普通臺階高很多。由于臺階頂低臺階高,上去幾乎只能用爬的方式。寧聲濤的耳朵非常靈,那是賦。他還在七層的時候就聽到了九層上的動靜,大約是一種啪啪啪的有節奏的聲音。最初他也沒在意,到了八層那直通臺階下,聲音更清楚了,甚至還聽到一句女人聲話的聲音:“好像有人上來了。”啪啪啪的聲音也停止了。
“我去看看。現在敢上來的人不多,而且這個樓梯這么陡,好多人都不上來了。”男人以一種耳語的方式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