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我爸不是在肅海當兵嗎?離理姜縣千多公里吧,怎么可能那么及時的來救了你們母子?你們確定沒弄錯?不是認錯了人吧?”
“世界上的事情真的是‘無巧不成書’呢。事情非常巧合,我想那是你爸在執行一次遠程訓練什么的。你爸雖然在肅海,可是他們有時也會到外地去進行訓練吧?”
“哦。好像聽過,有時候他們要遠程拉練,還去過邊境上呢。可是你們又是怎么知道那個開著軍車把你們送到醫院的人就是我爸呢?我爸也不至于就那么直接告訴你們吧?”
“他沒有告訴我們,我們也一直不知道當時那個開著軍車把我們送到醫院去的軍人是誰。我們甚至都忘記了記住那輛車的軍牌。”
“那這就奇怪了,你們怎么就知道了那是我爸呢?”
“你不要著急,我會告訴你的。既然我決定告訴你,以免你總是胡猜亂想,那我就一一告訴你。”
“那好吧,我就等著聽廣播劇了。”江泳博干脆在沙坑邊的乒乓球臺上坐了下來,兩條腿在臺子邊沿吊著晃蕩。
“你爸復員轉業的事情,其實也跟我爸有關。本來你爸憑借優異表現可以提干的,一旦提干了就可以把家屬帶在身邊,你和你媽媽就可以隨軍。那不定你爸以后還能做到將軍呢。”
“不是吧,將軍?我爸能做將軍?我記得好像我爸只是個上尉吧。上尉之上還有少校、中校、上校和大校這些級別,然后才能到將軍。我爸還差得遠呢。”
“我是如果你爸不專業復員的話,他本來很快就要聲少校了,結果因為遇到我爸的事情,他被記了大過,錯過了正常晉級的機會。而且由于年齡的限制,他今后在軍隊里也許很難再有更好的機會晉級,就算晉級一定也非常緩慢,于是他的朋友們和領導們才讓他專業復員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又怎么知道的。”
“你先別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先聽我我知道的。如果我也不知道,那我就不了,你就回去問你爸去。如果我的你也不信,那你也可以回去問你爸看看是不是我錯了。”
“也對,我就聽聽你的故事,你你的,我聽我的。至于我信不信都與你無關了,你只要盡量完整的講出來,不用管我信不信。”
“你爸當時是個連長,我就叫江連長吧。江連長在部隊里立過一次個人三等功,一次集體三等功,還有一次集體二等功,他的連隊是軍區里最好的連隊。如果遇到戰爭時代,不定他還能做得更好。”
“你不用夸他了,他是我爸,聽起來好像都還不如你了解我自己的爸爸一樣。不過,他確實什么都不,什么都不告訴我,我相信他連媽媽都沒,我媽要是知道一些事情,她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的,一定會告訴我一些。好了,你接著吧。”
“和平年代最大的恐怖是什么?”
“和平年代最大的恐怖?不知道。我從來沒覺得恐怖啊?不會是黑社會火拼吧?”
“和平年代最大的恐怖是恐怖襲擊,就像汽車炸彈和人體炸彈,還有毒氣襲擊和綁架人質那種。”
“恐怖襲擊?又多恐怖?我怎么完全不知道?沒有感覺啊。”九十年代初人們資訊并不發達,人們的反恐意識也不強烈,尤其生活在內陸地區的人們生活越來越好,最多也就是遇到普通的違法犯罪這樣的事情,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恐怖襲擊和恐怖活動到底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