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沒有意見?”
“當然有意見啦。”
“哦,這個做哥哥的還像個樣子。”
“屁!他的意見就是玩兒歸玩兒,不能染病,要是染病了傳染給他妹妹,他就扒了我的皮或者生閹了我。”
“哦,這個要求怕是跟梅花四有關系吧。他看中的一個妹夫還沒有真正到手,就成了花的。如果你這個替補妹夫又花了,他可丟了面子了。”
“應該就是這個原因,他不是怕我真正傳染了他妹妹,其實他最怕的就是我給他丟了面子。”
“江湖上的人面子比什么多重要。尤其是寧堅的江湖,聽好多人說比蓉景、渝州和其他地方的江湖都更重面子。蓉景的人很實惠,就算是混子都比較講實惠,沒有無緣無故的拼殺和斗爭,一定是為了利益。渝州的混子比較重面子,可是他們也重實際利益,尤其當二者發生沖突的時候,一定是先講實際利益。寧堅的混子們出了名的不求財只求氣。二者發生矛盾的時候,一定是先要面子,再談會不會有實際好處。”
“應該有一定的道理。雖然不絕對,不過這個說法應該還是看到了本質。不說所有的,起碼比例是這樣的。比如說蓉景也有脾氣直性的混子,不過這個比例不超過10%。渝州也有完全不要面子的和完全瘋起來不講實際好處的,大概加起來也有30%,至少70%的人是既重面子又重實惠,遇到必須選擇的時候,就會考慮實惠。寧堅是個出土匪的地方,80%以上的都是不管不顧,不講利益不管干不干的過,只要脾氣一上來,天王老子都不怕。”江泳博點了一支煙,半躺在床邊吸起來。
“你和劉敏到底耍了多久就分了?”
“初一放暑假開始,到初二放寒假,之后就沒有再專門見過面,也沒有開過房了。”
“那就是差不多半年唄。你也真夠利索的,簡直算速戰速決。”
“沒辦法啊。劉敏可以接受我在外面晃來晃去,但是她無法接受我固定的和某個女人好。再加上她一定是覺得晶瑩比她更漂亮更有氣質,所以就對我死了心了。”
“許晶瑩?是她破壞了你的初戀?”
“其實我感覺,劉敏那個算不上初戀,那是欲大于愛,晶瑩這個才算初戀,因為那才是欲愛交融。”
“看來你對許晶瑩的感情很深啊。那為什么你和她好像時間也不長呢?”
“說來話長,夠你寫本小說了。”
“你知道我在讀高中的時候,英語課都在寫小說嘛,一本足球的小說,一本武俠小說都是我讀高中時充分利用英語課寫的。而且我現在也是寧堅作家協會會員了,我未來的職業理想就是文學啊。你說的這些故事還真有很大可能成為未來的小說呢。”
“你的文字功底好,語文也學的好,關鍵是你喜歡這個,就像我現在喜歡打麻將一樣,我打麻將的時間你都在寫字。我的朋友都來自麻將桌上,你的朋友全都是你自己杜撰出來的虛擬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