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旭東。”
“還有兩個泡妞狂魔樓什么和吳墨什么——”
“樓建偉和吳墨臨。”
“是吧,你看看,人家不是喜歡賭,就是喜歡妞,要不就喜歡暴力游戲和江湖。你喜歡什么?天天都泡圖書館,還把圖書館的書往寢室里借,你出去旅游,火車上看書,到了地方還看書,坐在河邊看書,坐在船上也看書,在塔下面看書,上了塔也看書,在公交車上看書,在纜車上還看書。是不是?”
“嗯。”
“再說吧,人家吉旭東是不,不但天天看武俠,一點也不耽擱泡妞,女朋友都排隊。人家李衛康打牌,也不耽擱泡妞,照樣兩三個女朋友。人家嚴杰打游戲,女朋友都在網吧外等著。別人可能叫五毒俱全,你可能真是百毒不侵。”
“也不是。”
“不是什么?什么不是?聽老子分析你,你簡直就是個怪胎,就是個異類,就是個非人類。當然你也不是不喜歡女人,因為你畢竟從來不喜歡男人,對吧?你也睡過女人,還不止一個,不過似乎從來你就沒有主動過!作為男人,我都為你害羞。”
“主動還是不主動,這有什么關系呢。”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等你的花兒也謝了——”江泳博居然用張學友的一首歌篡改了唱起來。
“不是——”
“還不是,你都不知道曾經有多少女人喜歡過你,而被你放過了,你也不知道本來有些女人只要你動動心思就可以得手,結果還是被你放過了。你還讓我精彩些,其實你本應該更精彩才對。是不是?”
“不——”
“你少狡辯,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不說多了,你和你們那班花袁什么什么元寶什么”
“袁寶愛。”
“對!愛元寶,就是這個,你和她是不是有機會,都靠你肩頭了,對不對?還相互發出正是論文版情書!你真是病的不輕。”
“別說,人家——”
“去你的!還有什么施什么”
“誰?”
“就是那個你們班成績最好的女生,英語超級棒,立志出國那位。”
“施巧蓮?”
“好像是什么蓮。人家和你一起中午在教室自習了一個學期,把你的筆記本都看完了,約你一起回老家,對不對?”
“你牽她的手了嗎?你親她嘴了嗎?你最后和她坐在一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