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后來那個老板給多少錢嗎?”
“什么給多少錢?難道你朋友真和人家一起泡?”
“不是,最后他又說如果我朋友愿意,他可以出10萬,去那種『露』天的小池子泡。”
“你朋友不干吧?”
“把我們當成什么啦?慧慧才不干呢。”
“她叫什么?慧慧?”
“她叫袁征慧啊。”
“怨憎會?”
“什么怨憎會,是袁征慧,袁世凱的‘袁’,征服的‘征’,智慧的‘慧’。還怨憎會?哦,你知道怨憎會啊?”
“是啊,我也學過佛家八苦。我知道第六個就是‘怨憎會’,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就是人生的八種苦難。”
“怪不得。真沒有幾個人能夠從她的名字想到‘怨憎會’的。你果然是個讀過很多書的人。”
“你們就兩個人就專門去泡溫泉嗎?”
“其實,慧慧也是和男朋友一起去的,不過,他們分手了。所以去的時候是四個人,現在回來只有兩個人。”
“哇,真巧,我朋友也和他女朋友分手了,難道溫泉特別適合分手?”
“你還不知道那個老板給我也開了個價吧。”
“啊?你?那是多少啊?比袁征慧更高吧?”
“沒有,真氣人!他居然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讓我5000塊就陪他泡溫泉。而且慧慧他出10萬,我才值5000,簡直氣死人了。”
寧聲濤忍住了沒笑,其實要說云程雖然沒有袁征慧漂亮,而且腿顯得比較粗,下半身比較臃腫,其實也就是一個比較豐滿的女孩,而且五官也還算漂亮,就是花的妝不但沒有增加美感,反而有些破壞景致,大約是不太懂如何化妝吧。按照寧聲濤的心理來說,如果真要是袁征慧的陪浴值10萬,起碼云程的也可以值三、四萬吧。
“他那是在開玩笑吧。”
“他還說附近就有溫泉山莊有專門陪浴的女郎,最高的才800,便宜的才200呢,說他給5000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你沒抽他一耳光?咦,你們一起去的男孩呢?居然都不出來保護你們不受『騷』擾嗎?”
“還抽人家一耳光呢,你沒看見那人身邊四五個男的保鏢秘書都是有紋身的人啊。一個耳光說不定就出大事兒了。”
“黑社會啊。”
“那個老板還好,看起來慈眉善目的,一個和氣的小老頭,不過他身邊跟著的一個光頭不但有紋身,還有刀疤和香疤,很不好惹的樣子。別說了,就是這個事情讓慧慧和小金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