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俗話說:大登科金榜題名,小登科洞房花燭。可見這是有著悠久歷史文明的中華民族大家最認可的兩件重大喜事。在古代,金榜題名意味著你考上了進士,有機會當官了,進入了“士農工商”的“士”階層,已經是人上人。在現代,金榜題名意味著你考上了大學,也是有了很好的前途。洞房花燭就是結婚,無論古代還是現代,都是中國人的大喜事。
大小登科在古代的意義更重大一些,現代已經沒有原來的重要意義,不過也是重大事件,也是值得高興值得慶祝的好事。隨著國家不包安排工作,金榜題名考上大學也要自己去努力的找工作,所以金榜題名已經不再直接改變命運,而是間接的創造了一些條件。隨著現代生活觀念的變化,洞房花燭已經不再是成家結婚的一個必然途徑,而且離婚率越來越高,洞房花燭的喜慶吉祥漸漸的在年輕人心中沒有多大的意思。也開始有人不在乎這個形式,開始了現代意義的愛情和同居關系。
寧聲濤在秋夕中學復讀了十個月,每個月只有一次探親家回家。可他并不是一個月才能見到一次父母,因為每個月中的周末,父母都會到學校來看望寧聲濤,帶著大包小包的食物和換洗衣服。寧原基當時在市委宣傳部工作,還是一個協會的秘書長,說起來也有點身份,也有不少的出差機會,在那十個月里,寧原基幾乎把所有的出差機會都換成了到秋夕中學所在的縣城,然后就能找到機會去秋夕中學看望兒子。
寧聲濤每個月可以至少看到兩次父母,三次父親,這是其他孩子都非常羨慕的事情。就連江泳博,這個和寧聲濤小學和高中都是同學,而且比寧聲濤更徹底的城市孩子都沒有寧聲濤的待遇。
也可能就是因為寧聲濤父母的原因,他在學校在班級在寢室都更加不容易被人欺負。父母經常到學校來,父親還是宣傳部干部,而且父親和陸校長都能說上話,誰去惹一個父親是上級機關的領導,叔叔又是上級直接領導還是校長朋友的男生呢?
市委宣傳部的部長是市委常委,一般都主管全市的教科文,所以宣傳部對教育系統雖然沒有直接隸屬關系,卻還是有點影響。市教育局雖然不直接管縣城的學校,可是畢竟是學校的上級縣教育局的上級,多少影響比宣傳部還更大些。
再說了,寧國啟和陸校長那是親如兄弟的關系,那是私人關系,不論管不管,都管用。
寧聲濤在秋夕中學復讀時,關系最好的人是何征緒,并不是江泳博和張耀暉。兩人幾乎是形影不離,比閨蜜還更加閨蜜。不過對于寧聲濤來說,何征緒和他的最好朋友這種關系產生的很突然,消失的也很突然。
按照常理來說,寧聲濤和江泳博不但是小學同學,而且是高中兩年的同學,關系一直很好,因為高考都沒能考上本科而離鄉背井的去幾十公里外的農村學校寄宿復讀,怎么說也應該關系更好,能夠成為比原來更加需要對方依賴對方的好朋友才對。可事實就是讓人意想不到。
江泳博和寧聲濤在復讀的十個月中幾乎不算好朋友,甚至都不算朋友,兩人在班上沒有話說,在寢室里也沒有話說,每個月去學校兩人不同路,返家也從不同路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