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原本神色還好的紅夫人一聽杏雨的遲疑,立刻目光犀利地朝她看過去,“怎么,你們鋪子里的衣服出了岔子還不想賠啊?或者,不會是你這丫頭做不了主吧?”
紅羅館的這批舞裙不僅是鋪子里的第一批畫羅衣的大單,更讓才開的鋪子在金陵有了一些名氣,更何況紅羅館預備最近推出的新舞,大半個金陵的人都直接紅羅館是因為在新開的這家成衣鋪子買了畫羅衣才特意準備的舞,若是……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杏雨當機立斷說道:“紅夫人放心,既然是我們鋪子出的差錯我們自然會負責,只是不知,紅夫人打算讓我們怎么個賠法?”
紅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杏雨,說道:“你確定你可以做這個主?”
“我既然出來見你了,自然是可以的。”
紅夫人略沉吟片刻一拍桌子說道:“好,既是你們爽快那我也不為難你們。想必你們也聽說了,我紅羅館新編了一段歌舞,已經給金陵文人雅士都下了帖子,時間也都已經定好了,如今歌舞也排上了,就差這批畫羅衣舞裙。我不管你們想什么辦法,只要能在我們紅羅館開演前一天把衣服給我送到了,這事就這樣了了。”
杏雨聞言眉頭又是一皺,她可是聽說過紅羅館上新舞的時間的,“不知,可是半個月后?”
“沒錯!不過,”紅夫人站起身來,圍著她著人拿過來的那堆不能看的舞裙轉了幾圈,“下次我看到的衣服可不希望是這樣的!我想你們既然拿畫羅衣做招牌,應該不會不知道什么是畫羅衣吧?”
連番應付杏雨心里已經窩了一些火,聽紅夫人這么說,就算暗地里簡直要咬碎后槽牙,面上也只能暫時忍下來,說道:“我們的畫羅衣才不會出這種問題!”
“撲哧!”杏雨的話才說完,跟在紅夫人身后的那個丫鬟就笑出了聲,見杏雨看過了,滿臉不屑說道:“說得好像更真的似的,難道這些破衣服不是你們鋪子里?”
“你……”杏雨滿眼怒火瞪過去,好在一旁的掌柜暗暗拉了一下她的袖子才讓她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不行,半個月太短了。”
剛剛那個丫鬟還要開口就被紅夫人揮手制止了,“那是你們的事,我只知道我們紅羅館的新舞就安排在半個月后。”
“半個月絕對不可能……”
誰知不等杏雨多說紅夫人已經帶著丫鬟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口紅夫人突然回頭沖著杏雨笑了一下:“現做來不及,但我想你們鋪子既有咱們金陵的知州大人做后臺,托知州大人搜集一些豪門流傳的那種畫羅紗應該是不成問題的,若是有這種畫羅紗做舞裙,紅夫人我不但不追究今天這事,還親自給你們啊,封個大紅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