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下面的人回報之后,徐四簡直忍不住淚奔。
幾年沒出岔子的事偏這一回出了岔子,都是徐家暗地里的老手啊,就這么被幾個小毛頭抓住了尾巴,這是要逼死他徐四嘛!
偏偏這是一向都是少爺徐竹青親自過問的,就是現在拖著不說怕也瞞不住,到時候只怕更慘,徐四只好帶著舍生取義的心思,再次扭捏出現在了徐竹青身邊。
還在專心的糾結到底怎么開口的徐四完全沒發現他家少爺已經盯著他很久了。
看了半天見他還是沒反應,徐竹青終于忍不住開口說道:“我說徐四啊,你是少爺我是有多不滿啊,你少爺我這張山水畫好好的掛在那也沒得罪你吧,你說你,拿濕抹布對著它擦著老半天是什么意思啊?”
咋一聽到徐竹青的聲音徐四還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他說什么,趕緊朝自己的手看過去,頓時一聲慘叫:“啊——”
那副原本讓徐竹青挺滿意的特意裝裱掛在書房的山水畫,已經讓自己擦的半邊都糊爛了!
“啪!”的一聲徐四趕緊把自己手里的濕抹布扔掉,意圖“毀尸滅跡”。
扔完發現徐竹青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才想起來這動作更傻,頓時沖著徐竹青訕笑。
小心翼翼一步一挪的挪到徐竹青身邊,笑得格外諂媚,“少爺,我,這個,我……”
“怎么?又從哪里學了什么大道理要給你少爺我說教啊?”
徐四渾身一哆嗦,心里暗想:媽呀,語氣不對啊!
當下立刻挺直腰板,義正言辭的說道:“少爺在徐四心中永遠都是最正確的,少爺說往東徐四決不敢往西,少爺說往南徐四絕不敢往北,少爺怎么說徐四就這么做。”
才說完這一段,立刻塌下腰垂頭沖著徐竹青笑嘻嘻的說:“徐四就是狗膽包天也不敢對少爺你說教啊,少爺,你說是不是?”
看著徐四一頓唱念俱佳的表演,徐竹青沒什么表情的盯了他一會兒,等徐四的額頭都要冒汗的時候,徐竹青終于放過了他,用手上下揉了下眉頭問道:“說吧,創了什么禍要少爺給你收尾?”
“嘿嘿,少爺,你真是料事如神!”徐四不忘拍了下馬屁,然后趕緊簡潔明了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總之,還是和那個沈家六姑娘有關,徐四深深覺得自己可能和這位六姑娘天生八字相沖。
徐竹青聽完只淡淡問了一句,“這么說你派出去的人已經被人查到了跟腳,而且人家已經快查到你身上了?”
“呃,誰也沒想到這次事情這么突然他們還準備了這樣的后手,所以……”
徐竹青放下手里的書卷,用手指敲著桌子說道:“我徐家這些年花費大量的人力財力難道就是養出這樣一些人,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聽徐竹青語氣不對,徐四立刻縮頭的聽著,不敢再多說什么。
“把他們送到雷叔那,交給雷叔懲戒。”
徐四一聽雷叔的名頭,肩膀又是一縮,只老老實實應道:“是。”
“至于……”徐竹青似乎猶豫了一下,“若是六姑娘那邊的人想查,就讓她們查吧,必要是留點痕跡也沒關系。”
“那不是等于告訴六姑娘是少爺在背后幫她嗎?”徐四驚叫了一聲。
徐竹青身形不動,斜瞥了徐四一眼,語速緩慢地說道:“告訴她又如何,讓她知道是少爺我在幫她又如何,少爺我堂堂正正有什么不能讓人知道的?”
又吩咐了幾句,等徐四退了出去,整個書房就剩下徐竹青一個人。
徐竹青還是保持看著徐四消失在門口的姿勢,突然嘴角勾起一個笑,自言自語道:“避嫌,又什么好避嫌的,對啊,有什么好避嫌的呢,呵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