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重重的一擊,御清流還未喊叫,張寶貝開始嚎了起來,頓時蘇七薰和許佑玨生起來的幾分擔憂也被這個家伙弄沒了,他們不由得盯著張寶貝。
咳,張寶貝不由得尷尬的閉上了嘴巴。
“我沒事”御清流說了一句,不知道是說給別人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隨后他再次沖了上去。
“嘖嘖,真是厲害呢,明知道我是誅靈一階也還這般拼命,嘖嘖,你這家伙,命可只有一條呀”他嬉笑著說道,臉上的表情游刃有余,顯然足夠應付御清流的攻擊,甚至還能拿話激他。
只是御清流從來不是個激動的性格。
他溫潤如水,可是水卻又是最為堅韌的性子,水滴石穿。
所以任憑那絡腮胡男如何嘲諷,他卻始終控制著自己的靈力,精確地把控著一絲一毫,因為他知道,誅靈階的靈力絕對要比他的多,所以他必須運用好一點一滴的靈力而不做到絲毫的浪費。
好鋼要用到刀刃上。
這種時候對戰經驗豐富的好處便體現出來了,不同于那絡腮胡男子每次都華而不實的攻擊,御清流的每一擊都極其的樸實,然后必定會帶來一絲絲的傷痕。
外人不知道,那絡腮胡男子似乎也不曾發覺,在這場比斗之中,御清流的實力在一點一滴的攀爬。
他原本就已經觸碰到了那道障礙,如今只需要微微踮一踮腳,便可以捅破它。
這廂,御清流以處于下風但是卻一直在膠著著。
而那廂金猿族與藥石族的戰斗幾乎進入了白熱化。
果然單純的戰力藥石族是比不過金猿族的,即便有了這幾日的訓練,但是十日太多,實力的增強從來不是朝夕就能夠完成的,若是藥石族能夠就此挺過,那么在未來,必定不會再懼怕金猿族。
對此,蘇七薰等人并沒有插手,當然并不是秉持著什么道義原則,不能欺負弱小之類的,或者什么自己的戰斗要靠自己之類的狗屁話,占據了群毆的優勢不去群毆反而非要跟別人單挑,那才是傻瓜呢。
他們不上去的原因很簡單,還有那兩男一女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站著,若是他們出手,這幾人也勢必會出手,如今雙方對峙,未嘗對暫時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他們的想法就此被打破了。
御清流和那絡腮胡男子的對仗越來越膠著,原本掛著幾分輕松的絡腮胡此刻也不由得正色了御清流,顯然他沒有想到御清流會在對戰中進步這么快,原本可以輕而易舉的干掉他,如今卻有些困難了,原本自己的一擊定然能夠傷到他,如今兩三擊都會大空,而相反,他的每一下都會在自己身上留下傷痕。
傷勢不重,可是一絲一道之間,這絡腮胡整個如同血人一般了,不由得絡腮胡心里升起了一陣怒意,甚至不覺間帶上了幾分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