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香惜玉?”許佑玨微微一挑眉,那眼里的陰沉似乎都散了幾分,他不由得上前一步。
而后那女子漂亮的眼睛了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得意,只是那霧蒙蒙的雙眼含羞帶怯的看著許佑玨,小嘴微張,欲語還休。
“咚”正當蘇七薰瞪大眼睛繞過許佑玨的身后,欲知后事如何的時候,一道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蘇七薰上前一步,就見那女子暈倒在地。
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頸上一道清晰的手印,顯然那一記手刀,許佑玨絲毫都沒有手下留情。
“我不打女人的”看到蘇七薰的眼神,許佑玨不由得說了一句。
“呵呵,”
不打女人,那這個女人是自己昏過去的?那脖子上那么一大片淤青難道你想說是蚊子咬的?
然而看著許佑玨干凈利落的離開的身影,蘇七薰終究不敢將這番話吐露出來,看許佑玨這手勁,若是哪天自己惹到他了,會不會也直接這么劈下去?
頓時,蘇七薰不由的想要跟許佑玨保持距離。
這淤青,一看就很疼的好不好!
張寶貝和面具男的戰斗悲慘而令人無奈。
悲慘的是張寶貝只能挨打,無奈的是,無論那面具男如何攻擊,都不能破掉張寶貝的防御,他身上的軟甲,刀槍不入,而且還有陣法加持,能夠承受破天階的全力一擊甚至不碎。
這樣高防御力的法寶,不是面具男能夠打破的,雖然他的實力著實不錯,即便是許佑玨如今上去,一攻一守二打一,也不見得那面具男有絲毫的慌亂。
蘇七薰覺得自己上去估計沒有什么用,攻擊力比不過許佑玨,防御力比不過張寶貝,上去若是不小心被抓住了,反而投鼠忌器,讓許佑玨不能出手。
所以她就站在一旁看戲。
隨后就聽到一陣沉悶的哼聲,然后一道鮮血噴出,蘇七薰不由得回頭。
卻發現御清流和那絡腮胡男子的比斗分出了勝負。
御清流的白衣上面沾著點點血跡,如同冬日里的臘梅,他腰身挺拔,直直的站在這天地間,一瞬間那氣勢似乎能夠媲美這天地萬物,而他對面的絡腮胡男子則死死的盯著御清流,他半跪在地上,左手緊緊捂住腰腹之間,而看那涌出來的鮮血便知道他受了極重的傷。
而這時候蘇七薰才發現,御清流不僅獲勝了,還突破了。
在這場敵強我弱的對戰之中,御清流不僅壓制了對手,甚至還突破了那一層壁壘,真正的踏入了誅靈階,只是此時他的氣息還有些虛浮,顯然是因為剛剛突破,氣息并不穩定,若是不好好調整很有可能會掉回去,若是掉回去,再想修煉則又是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