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御清流抓住了蘇七薰的肩膀,雙眼又開始變得通紅起來,眼看著他的神情似乎又有了不對勁,蘇七薰剛想掙扎,卻被后來的許佑玨直接砍了一手刀。
他用了十成力,而且此刻御清流沒有防備,所以直接就暈過去了。
許佑玨一把背起了御清流。
他的神情里難得有了不一樣的情緒,他從來都只是陰沉沉的,今日里似乎有了些許不同,什么不同,蘇七薰沒有看出來,就只聽到他低低的問了一聲。
“你能確定那就是阿染么”
蘇七薰想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阿染指的是誰,下意識的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隨后沉默片刻,又搖了搖頭。
許佑玨不問她搖頭點頭又搖頭做什么,他大概能夠明白蘇七薰的心情。
想給予希望,卻又怕給予的是絕望。
他背起了御清流,朝著部落里面走去,夕陽西下,兩人的身影被拉得老長老長,一如年少之時嬉戲少年的身影一般。
這一覺,御清流睡的很沉,等醒過來已經是第二日快要正午的時間了,而距離他們離開正剩下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了。
御清流獨自在屋子里醒來,他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頓時一陣齜牙,剛好這屋子里有銅鏡,御清流過去一看,脖子上一道清晰的清淤,不上藥沒半個月估計下不去,御清流從懷里拿出來了罌軟膏。
從很小的時候,他就習慣在懷里帶著罌軟膏,因為大哥會受傷,阿佑會受傷,之后小弟也會受傷,所以不論去哪他都會在懷里揣著一只罌軟膏,如今也是習慣成自然了。
小心翼翼的給自己抹上膏藥,頓時整個屋子里彌漫著罌軟膏獨特的香味。
蘇七薰敲了敲門,聽到御清流喊進之后便推門而入,撲面而來的香味讓蘇七薰不由得一愣。
這個味道讓她回憶到了六年前的那個小男孩,笨拙的將自己從院子里報到屋子里,笨拙的為自己涂抹了膏藥,也笨拙的給自己講了一個不好聽的故事。
“你們家里的人都習慣帶罌軟膏?”端著小粥,蘇七薰走了進來。
“恩~不是的,”御清流搖搖頭,“只有我經常帶,只是偶爾他們離開我身邊的時候,我便會讓他們帶了”御清流微笑道,似乎之前失態的人不是他一般。
“清流果然是最溫柔的人呀”蘇七薰笑笑說道。
“大概是吧,”御清流沒有反駁,或者說,御清流很少反駁別人的話,即便是不同意,也不會反駁,除非是很重要的意見。
“酋長,我們準備要離開了,”蘇七薰看著大祭司和酋長兩人,而柳音則看著蘇七薰幾人眼神里流露著不舍。
“蘇姑娘,我想跟你商量件事”蘇七薰的話音剛剛落下,大祭司就看向了蘇七薰。
“大祭司,您說,只要我能夠做到的,我都會答應的”蘇七薰點點頭,示意大祭司吩咐。
“蘇姑娘,我希望你能夠帶音兒離開這里”
“什么?”
“什么?”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兩雙眼睛同時看向了大祭司。
“爺爺,你不要我了嗎”柳音頓時帶了幾分哭腔,他本來就細膩而敏感,在這個部落之中又被大家排斥,只有爺爺與自己最是親近,現在爺爺也不要自己了么。
“音兒乖,爺爺怎么會不要你”大祭司摸了摸柳音的腦袋,先是看向了酋長,說道“酋長,我這般安排,你沒意見吧”
“唉”酋長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這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