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秦皓軒拖長了尾音,用大手包裹住了江時與揚起的小拳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說道:“你要乖。”
現在,江時與深刻地體會到了一句俗語:一物降一物。
她的性子再怎么硬,再怎么尖銳,只要一遇上他,聽他說上幾句暖心話,就能立即被安撫下來。
不論這個世界施加給她多少惡意,只要他的一句:沒關系,有我在啊,江時與就覺得沒有什么是過不去的坎了。
不過——
沒有過不去的坎,卻有繞不開的人。
顧蘭薇顧董的親臨,讓s集團變得更加“熱鬧”起來。
在秦皓軒的高壓之下,員工們雖然不能公開談論,但內心的八卦之魂卻還是蠢蠢欲動起來。
云以寧就好像是有了靠山一般的,在沉寂了一周不到后,又走到了“舞臺”的中心。
“皓軒,寧兒來公司已經一周了,你只讓她負責些后勤的工作,未免太屈才了吧。”
顧蘭薇親自挽著云以寧的手,將她這個“未來兒媳”帶到了秦皓軒的辦公室,并且完全無視了正在低頭工作的江時與。
“寧兒都跟我說了,她來這里就是為了鍛煉自己,也不怕吃苦。皓軒,其實你不必心疼她,擔心她會累著的。”
顧蘭薇說著,還安撫似的輕輕地拍了拍云以寧的手背。
聽到這里,江時與簡直覺得自己的尷尬癌都要犯了!
秦皓軒他母親也太厲害了吧!
黑的能說成是白的,死人都能讓她給說活了!
江時與默默抬頭,用余光看了眼秦皓軒的神色,見他仍是一臉鎮定自若的樣子,突然有些心疼他了。
大概他從小,就是浸淫在這些虛假的“溫柔話”當中長大的吧,所以,才練就了現在的這樣一副“鐵石心腸”。
只見秦皓軒眼皮也不撩一下,語氣冷淡地回答道:“公司本就不缺人,是您非要把她安排進來的。”
顧蘭薇大概是沒料到兒子會這樣當著外人的面拆自己的臺,臉上閃過一絲不悅的神色。
云以寧是什么樣的人精?當即就看出了不對勁。
她秀眉微蹙,撇了撇嘴說道:“皓軒哥哥,你別生氣,都是我不好,是我太想來s工作了,才讓伯母幫忙的。”
這下,顧蘭薇更加覺得云以寧懂事得很,不比在不遠處坐著的那個臭丫頭。
明明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女,偏偏眼睛還長到天上去了!
要不是因為她,皓軒也不可能這樣忤逆自己。
秦皓軒像是被她們“感情深厚”的戲碼演煩了,一皺眉不耐煩地說道:
“想鍛煉自己是嗎?好了,我知道了。我還有事要忙,母親,您先回去吧。”
顧蘭薇與云以寧二人對視一眼,知道凡事都急不得,便依言離開。
臨走之前,云以寧還不經意地朝著江時與坐著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當然,江時與也不甘示弱地回瞪了回去。
云以寧見狀,心里頭更加懊惱得很,偏偏她現在又要做淑女,發作不得,只得暗暗地將指甲掐入掌心。
剛一出門,云以寧便向著顧蘭薇撒起了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