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背著我,自作主張!”顧蘭薇毫不客氣地說道。
云以寧還想要裝傻糊弄過去,被顧蘭薇的一拍桌子給嚇到,徹底老實了。
“我……我只是擔心,擔心下毒的事敗露,所以才找了人想干凈地處理掉她,我……”云以寧說著說著,掩面而泣。
顧蘭薇一直沉默著,等的就是讓云以寧在惶恐中徹底崩潰。
這件事如果換了她來做,絕不會這樣破綻百出。只不過,替云以寧背了這么一個黑鍋,自然也不是白背的。
她要的,是云以寧完完全全的忠心。
“現在看來,你找的人,似乎并不靠譜,對嗎?”
云以寧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也沒想到,‘暗夜’這樣的組織,竟然也會臨時變卦,連尾款也沒收。”這也是她最奇怪的地方。
顧蘭薇眼皮一撩,心道:暗夜?也真是個舍得花錢的。
她有意嘆了口氣,然后斂容道:“好了,那個江時與,總歸也沒回來。”
“可是皓軒哥他……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云以寧淚眼朦朧地說道。
“只要你以后都聽我的,此事就此揭過。”顧蘭薇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這樁事,秦皓軒既然算在了她的頭上,那云以寧也就不難“洗白”。
云以寧一聽,哪里還敢多話,自然是忙不迭地應下。
現在的她在顧蘭薇面前,才真正是連半點公主的架子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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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廢物!”厲南琛一腳將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踹了開去,厲聲道:“為什么她還是忘不掉那個名字,為什么!”
“厲少,再給我點時間,一年,不,半年!”男人在地上苦苦求饒。
“夠了!我等不了了!”厲南琛暴戾地說道。
既然她忘不掉秦皓軒,那就讓這個名字,成為她心里,永遠的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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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時與已經記不得自己究竟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待了多久。
她的每一天,都過得昏昏沉沉,一半清醒,一半癡傻。
每天早晨,厲南琛都會端著一碗藥過來,強行逼她喝下。
今天,她本以為也會如此。
但奇怪的是,厲南琛并沒有這么做,他甚至親自解開了禁錮著她的鎖鏈。
江時與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虛弱得就連站穩都是個問題。
“別激動啊,時與。這么急著,就要回到你的仇人那里嗎?”厲南琛將她重新按回了座位之上,眼神有些玩味地看著她。
仇人?江時與的眉頭不由地皺了皺。
“仇人。”厲南琛又強調了一遍,“秦皓軒,你,江時與,這輩子都不應該原諒的仇人!”
“你又在瘋言瘋語些什么?”江時與無力地說道,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個有臆想癥的瘋子。
可厲南琛接下來所說的話,卻讓她的背后泛起了一陣涼意。
“你以為,你的父親,是怎么死的。”
“你以為,秦皓軒這樣的人,為什么會這么巧的就把你‘撿’回家。”
“你以為,他為什么要對你這么好?”
“我的,時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