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軒漆黑的雙瞳就像是要隨時迸發出怒火一般。
他一言不發地兀自佇立著,就像個即將爆炸了的定時炸彈。
在冷冷地掃視了一圈那些等著料寫報道的記者后,秦皓軒嘴里終于吐出了一個字,“滾。”
下一秒,拿話筒的,抗相機的,紛紛一哄而散。無論如何,秦五爺,還是他們這些小蝦米得罪不起的。
是以第二日的頭版頭條,也只是將內容聚焦在了地王g5八號與厲南琛身上,有關秦皓軒的事,僅僅一筆帶過。
外面的人怎么看他這次的失敗,董事會的人心里怎么想,其實,他根本就不在意。
真正令他耿耿于懷的,是江時與的轉變。
她失蹤的那一個月,也是秦皓軒最為黑暗的時光。
現在,她看起來安然無恙,甚至比從前顯得更加堅毅,更加刀槍不入。
可是,裹挾著他生命的那一抹陰霾,卻仍舊沒有散去。
厲南琛……
他不知道那個男人他的時與做了什么,讓她心甘情愿地接受了另一個身份。
讓她……與他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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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與,你看起來,好像還是不開心吶。”
車內,厲南琛隨意翻開了一本雜志,似是漫不經心地問道。
“他只不過是,輸了一塊地。”江時與開口,云淡風輕地說道,她的眼眸之中,似是不曾摻雜一絲情感。
“你想做到什么程度,我都陪你。”厲南琛說著,打算握住江時與的手。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她皮膚的那一剎那,江時與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厲南琛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厲先生,如果我沒有記錯,你之前提出的條件,好像并不包括身體接觸這一條。”
江時與毫不畏懼地對上了他的目光,周身都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寒意。
現在暫時依附于他,也不意味著江時與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這個喜怒哀樂陰晴不定的男人身上。
說到底,她還是不信他的。
她原以為厲南琛會與她撕破臉皮,誰知,他竟然不怒反笑,勾起右唇角,連拍了兩下手掌,嘴里說道:
“好,好。不愧是,我的時與。”不愧是,他暗淡生命中唯一的,那一縷陽光。
也許人就是犯賤,越是得不到的,越是遠在天邊的,就越想要緊緊地握在手中,吃掉。
“那你應該叫我什么?”
厲南琛一挑眉,刻意與江時與避開了距離,目光卻肆意地在她身上游走著。
江時與微微一愣,而后面目表情地開口叫了一句:“哥。”
厲南琛提出幫她的唯一條件,就是要她一直陪在他身邊——無論,是以何種身份。
對于她的冷漠,厲南琛像是毫不介懷,又像是習以為常。
“其實,你若是愿意——”厲南琛湊近了些,在她耳邊說道:“直接除了他,也不是不可能。”
盡管秦皓軒周圍明里暗里的,高手眾多,但暗夜的力量,卻也不容小覷。
江時與的身體明顯變得有些僵直,雙手也不由地握成了拳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