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寧剛才還在心疼弟弟的手腕,聽到這話,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和那個賤人長得有三分像……
這不是在罵她嗎!
云以寧憤然道:“像什么?她不過就是年輕了些……罷了,都是姐姐不好,你的手怎么樣?”
“我能有什么事?”云時修從她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故作無事地說道。
“姐,我們回去吧。遇上那種賤民,真是壞了一天的心情。”
“嗯。”云以寧點了點頭。
王后一共有四個孩子,大姐與二姐都已經出嫁,現在在王宮里住著的,便只有她與云時修,從小她們姐弟兩個的感情就最好。
聽了云時修的回答就知道,為了讓她不受責罵,他一定會瞞下今天的事。
所以,她并不擔心。
只是那個賤人……
云以寧想到這里,就將指甲狠狠地掐入了掌心。
她絕對不會,讓江時與的日子,過得那樣安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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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上云以寧與云時修以后,江時與的心情,自然也談不上美妙,一回家后,鼻尖卻縈繞著一股飯菜的香味。
“回來了?”
就在這時,只見秦皓軒身上穿戴著圍裙,左手拿著盤子,右手拿著鍋鏟,活像個家庭主『婦』似的在迎接丈夫回家。
“噗嗤——”
江時與忍不住笑出了聲,走過去從他手里接過了盤子,擺放在了餐桌之上。
忍不住調笑道:“要是把你這身打扮放到網上,真不知外面的人會怎么看你。”
秦皓軒放下鍋鏟,解下圍裙,從背后抱住了她,在她耳邊低語道:“怎么看?能怎么看?”
他抱得并不十分的緊,江時與順溜地轉過了身,抬頭望著他的雙眼,“當然是笑話你。”堂堂一個大總裁,竟然做起主『婦』的行當了。
“我寵自己老婆,誰敢笑。”
這話,倒是說得認真得很。
江時與卻從中聽出了不同,伸手將他的胸膛推開五公分距離,“誒——等等,誰是你老婆啦。誰答應要嫁給你了?”
“你不答應?”他猛地將她的腰一收,迫使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又近了幾分。
“那我們今晚不吃飯了。”
“嗯?”
“吃你。”
“滾!”
秦皓軒竟然應聲松手。
完了,自從那天之后,他好像真的得了一種后遺癥。
一種她讓他“停”,就不敢再往前一步的病。
三十而立的男人,竟然開始不切實際地幻想著,倘若有時光穿梭機,回到那一日,他一定不會被嫉妒沖昏頭腦,一定不會懷疑她和……
罷了,那就讓他從現在開始,加倍地,對她好吧。
“你竟然真的會做菜!”
在嘗過秦皓軒的手藝以后,江時與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
她原本以為,這將是一頓包含著心意的,但是……難以下咽的晚餐。
沒想到,竟然出奇地好吃!
秦皓軒表面不『露』聲『色』,只是淡淡地說了句“是吧”,潛臺詞就好像在說:我會的,可遠比你想象得還要多。
其實,他的內心,卻忍不住在竊喜。
“多吃點,吃胖點。”他誘『惑』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