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癖好?什么癖好?
江時與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三個大問號,一臉茫然,他們倆說的,是同一件事嗎?
“咳咳,不過如果你想嘗試的意愿比較強烈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我知道有一家店專門供應這些道具……”
道具?
道具!
江時與這才一下子反應了過來,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
轉過身來用力地捶了一下秦皓軒,忿忿地說道:“你在想什么啊!還有,你為什么知道那種店,把話說清楚!”
秦皓軒做了一個委屈的表情。
見識廣博也算是一種過錯的嗎?
他趕緊轉移話題說道:“那你說吧,是什么意思,我都聽著呢。”
“就是……”話到嘴邊,江時與反倒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句了。
她想了想,打了個比方說道:“就好像是學騎自行車,要是你一直在后邊扶著,那離了你,我不就寸步難行?”
依賴,長此以往,真的會成為一種習慣。
“嗯——”秦皓軒沉『吟』一聲,點了點頭,卻輕輕戳了戳江時與的腦袋,“你呀就是想太多。”
他故作灑脫地說道:“我可沒有在后邊一直扶著,你自己想想,這么多年,是不是一直都憑一股子野蠻勁兒橫沖直撞過來的?”
換做別的姑娘,要是能有個倚靠,免她饑,免她苦,自然是求之不得。
但江時與卻不是這樣,他知道,在她的內心深處,一直期待著的,是能與他真正地并肩而行。
“你只需要記著,哪怕有一天你在外邊摔得頭破血流,回來,我還會在這里等你。”秦皓軒頓了頓,又認真地說道。
江時與終于『露』出了發自于心底的笑容,撲過去踮起腳尖環住了他的脖子調侃道:“要真的頭破血流了,那不等于是破了相?那時候,你也要我?”
“要啊,怎么不要?”
他微微低下了臉,湊近她的臉頰。
彼此間的呼吸開始交融。
吻,長驅直入。
屬于他的氣息,很快地侵入了江時與的鼻腔,然后是,她的肺腑,她的心臟。
……
-
廢除王室的這一議案,已經得到了通過。
王宮大殿內,此刻,匯集了王室的所有主要成員,當然,云以寧與云時修除外。
有人神『色』淡淡,仿佛事不關己,有人心事重重,臉上一片愁云慘淡。
他們沉默著,好像誰都不愿意開口先打破這一寂靜。
最后,還是云墨琛站了出來開口說道:“王兄,大局為重啊。”他言辭切切,仿佛真的是站在所有成員的利益上,替大家考慮。
云墨玨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明面上不『露』聲『色』,心里卻在冷笑。這,便是在勸他要公開道歉,然后退位了。
他沒有理會云墨琛的話,而是對著眾人沉聲說道:“你們,是真不打算保住家族的榮耀了?”
今天召集這群人過來,他原本是打算讓這些貴族們集體出資,來應對全民公投。
可誰知,一個個的,到了這時候,還在跟他哭窮!
難道就真的,山窮水盡了嗎?
“父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