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與生平最痛恨的,就是那些打女人的男人了!
打老婆算什么英雄好漢?
看把他能的!
還有云墨玨那個爹,都渣成那樣了,江時與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云以安到了現在,竟然還能替他來求情。
“哎,我的事,時與,你就別『操』心了,我自己心里有數的。”云以安擠出微笑對她說道。
“一碼歸一碼,你沒有做錯什么,又是……又是我的姐姐,這件事我既然知道了,不可能不管你!”
哪怕只是個陌生的女人,江時與也不會放任這種家暴男繼續施暴!
“還有我說你啊……算了,你先帶我去找他!”
云以寧那股子囂張勁兒固然是令人憎惡,但是云以安跟她的三妹卻完完全全是兩個極端。
這種軟柿子到不行的個『性』,有時候也真是讓人覺得有些恨鐵不成鋼。
一路上,云以安簡單地向江時與說明了一下丈夫的個人信息。
“江俊杰?”江時與重復了一下這個名字。
竟然與她是同一個姓,真是白瞎了這個姓氏。
“那個,他的脾氣有點暴。”云以安提醒道,她這么說,主要是怕江俊杰到時候誤傷了江時與。
“是獅子也得治!”這種男人,一看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要真一直這么慣著,云以安還指不定被折磨成什么樣呢。
江俊杰破產之后,云以安就跟著他搬到了一間商品房之中居住。
看得出來,房子雖然不大,但是云以安很用心地在收拾了。
只是一進門,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酒氣,讓江時與忍不住地皺了眉。
酒瓶子七零八落地在地上或立或倒,有的瓶口處還淌著剩下的酒。
云以安顯然有些不好意思,換了拖鞋后便蹲了下來,開始收拾起地上的酒瓶子來。
就在這時,江俊杰跌跌撞撞地走了出來,像是酒還沒醒的樣子,打了個嗝,看到蹲在地上的云以安,上去就踹了一腳,云以安手里的瓶子險些就砸在了地上。
江時與怒了!
這個動作,顯然就是習慣『性』的,她真不知道,云以安為什么可以忍這么久!
她走上前去,也狠狠地踹了江俊杰一腳,她剛從在門外,還沒來得及換鞋,腳上穿著的,是一雙尖頭高跟鞋。
江俊杰立刻痛得跳腳,酒意也清醒了三分。
“你誰啊!”他沖著江時與開始罵罵咧咧。
“江時與!”江時與用同樣的音量回答道,亦是不甘示弱。
“江什么,江時……江時與?”江俊杰莫名地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可他剛喝完酒,腦子『亂』得就像是一鍋粥,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
云以安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四妹竟然這么“剛”,教訓起人來倒真的是半點也不拖泥帶水,也是吃了一驚。
站了起來,怔怔地解釋道:“這是我的妹妹。”
“妹妹?哦,也就是個公主了,呵,公主有屁用!”王室都要倒了,公主?公主又怎樣。
“臭女人,你竟敢踹我!”江俊杰抄起桌上的酒瓶子就要向江時與砸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