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與覺得自己的大腦仿佛有點卡殼……
怕了怕了。
她哪里是這只“老”狐貍的對手呢?
算了算了。
不是原則『性』問題的話,就“讓”一“讓”他好了。
畢竟她家大叔是個連她跟蘇冪出去玩不帶上他都要吃醋的“孩子王”啊。
她明天就要坐飛機去夏國了,今天就姑且滿足他一下好了。
“要注意天氣,當心身體。”
“不準看外國小哥,要想我。”
他一邊肆意妄為著,一邊在她耳邊用警告般的語氣說道。
江時與也想回應,可她現在……真的沒有那個精力啊。
第二天,甚至差點有些起不來床。
不知怎么的,江時與這次去夏國,秦皓軒心中總有些放心不下,但她卻又堅持不讓他跟著去。
畢竟這次去夏國,一是與在那里的暗夜分部做交接,最重要的……還是去處理那人的身后事。
想到厲南琛,江時與的心又沉了下去。
云以寧是罪魁禍首不錯,但厲南琛,卻始終是因她而死。
晃晃數月間,竟像是大夢一場。
可惜這現實,卻并非是一場夢。
逝去的,再也沒有辦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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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落地,新聞里已經在播著云國廢除王室的消息,投票的結果已經逐漸公布,支持廢除的人數占到了百分之五十一。
雖然兩邊的票數還在增長,但一切,已然塵埃落定。
這算是一種報復嗎?
大概算是吧。
得意嗎?
卻并沒有。
這場紛爭之中,每個人,都是輸家。
但另一種格局,卻在悄然之間建立。
當再次踏入路金嘴的那家咖啡廳時,江時與的心中,不免多了些別樣情愫,就像是過去的她,總是習慣一個人坐在角落,卻忘了看看這周圍環境。
“小姐,這邊請。”
今日的咖啡廳,已經做了清場處理,大幕遮擋著,從外往里看,漆黑一片,里面則是用了最普通的日光燈來照明。
江時與保持著鎮定,在首位落座,白明則按順序坐在了她的左手邊,右手邊坐著的,是個古銅『色』肌膚,脖子上紋著豹子的男人,不茍言笑,看上去甚至有些兇神惡煞。
見江時與的目光轉向了他,那男人才冷淡地說道:“左敬之。”
“厲時晚。”江時與開口,用了這個名字。
“我知道。”左敬之不屑地勾了下唇角,然后不再看江時與,將目光投向了在座的其他人。
“說吧,這個家,要怎么分。”
分家?
江時與皺起了眉。
白明卻是按捺不住,第一個拍了桌子站起來說道:“左敬之,你什么意思!老大尸骨未寒,你就要分家?”
“呵。”左敬之冷笑,“為了個女人去死的人,也配我們叫他一聲‘老大’?白明,你愿意當狗,我可不愿跟著!暗夜的規矩,從來沒有這樣的。”
說完,他頗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江時與,顯然是在暗指,江時與的這個位置,得來的,名不正,言不順。
白明漲紅著臉還要與左敬之爭論,江時與卻一擺手,示意他先停止爭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