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煙若避而不答,“回去睡覺,困了。”
“你不去見他?”方知姌扶額,這兩個人一個兩個怎么都別扭上了,還是都別扭的緊,誰都不挑明,方煙若也沒說要自己去找云楚璧,云楚璧看起來的樣子也不像是會去找方煙若。
蕭淮初聽的云里霧里,“見誰?”
“她走了兩年的未婚夫啊。”也不知是不是心里有坎,方知姌從來沒這么稱呼過云楚璧,說話的時候還有幾分陰陽怪氣,“一個臺上一個臺下,他出現的也真是時候,跟你講過么?”
方煙若難得的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色,“沒有講過,這回答夠了吧?還能不能讓人睡覺了?”
“你們一個個今天是吃了火藥么?你沒見云楚璧方才看我的眼神,生怕不能把我生吞活扒了,我就奇了怪了,怎么,今天運勢不濟不宜說話?”方知姌也有幾分火氣,轉身告辭。
蕭淮初著實沒有想到,方煙若找了兩年的人居然就是那位武林叛徒的兒子,這苦向哪說去,他要是知道就絕對不會嘴快的說云楚璧的是非,估計方煙若當時心情就不怎么好了。
他小心翼翼拽了拽方煙若的衣袖,問道,“那個,你不是困了么?不回去?還是再等等?”
方煙若像是回魂了一樣,眨了眨有些迷茫的眼睛,隨即笑了一下,“回去,怎么不回去,等什么啊,你看這里空蕩蕩的,還能等誰?”她率先走出去,“說的也是,近來不知為何,十分倦怠。”
蕭淮初這才覺得她十分的不對勁,“那個什么,關于云楚璧的事……”
“沒什么。”方煙若意外地打斷了他的話,她擺了擺手,示意自己還挺好的,“我真的是困,今天一見又沒說什么話,誰知道他去哪里玩了這么久,真的是,我先回了。”
蕭淮初雖然不放心,但見她也沒有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還是悻悻閉了嘴,這番重逢的確有些出人意料,誰都奈何不得,也難怪方煙若會有些不舒服,可這丫頭從來什么都不說。
方煙若回到茅屋,一路上昏昏沉沉的感覺,腳步走的都有些虛浮不定,說不上來什么滋味,只是太陽穴突突跳動十分不舒服,只想趕緊鉆進被子里睡上一覺,什么都不想。
結果在茅屋外看到了那抹久違的身影,她腳步站住,一時間只覺得額角跳動得更加厲害,眼前一陣陣不清楚,什么都不想說。
云楚璧察覺到她回來的步子,轉過身來看她,兩年不見,他們錯過了太多,更有些不認得,方煙若的身量竄高了不少,整個人還是消瘦的模樣,只是臉色比當初好多了。
聽說方煙若認了個師父,還是平閱派的得力弟子,看起來是真的,起碼這位師父做得很稱職,他不在的這兩年把方煙若照顧的很好,起碼氣色紅潤多了,有些姑娘模樣了。
方煙若眼前人影發虛,一瞬瞬說不出話來,明明當時想好的,要是讓她抓到云楚璧,絕對二話不說打一頓,當時說得好聽,現在全成了耳邊風,什么一生一世一雙人,都是瞎編的。
可真的見到了,卻是誰都說不出話來的場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