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搶白道:
“倒霉啥啊,這種人遲早要被開除的,你們不知道潘雄以前管我們的樣子,簡直就是土皇帝,開除掉真是大快人心!”
另外一個服務員接口,露出期望的表情:
“嗯嗯,希望新來的團隊靠譜點,別再這樣對我們商戶耀武揚威,共同賺錢、實現雙贏才是硬道理,不要這樣針鋒相對。”
“靠譜?你想多了!新來的團隊聽說更不靠!!”
“新團隊又咋啦?快說說!”
“你沒看到貼在四樓餐飲樓層的告示嗎?要求所有餐飲店全部遷出,重新調整!”
“有些重餐飲商戶剛裝修不久,就被強制要求遷到負一樓快餐區域去!特別是鋒味牛排自助餐飲店,才裝好就被拆掉,可惜!”
“商場雖然補貼了裝修款,但也對別人生意造成了巨大影響!”
“勞民傷財!這樣說起來,新團隊更加可惡啊!”
“有什么辦法?商場每三年就要進行一次調整,進行換血換新,淘汰那些不賺錢的商戶,只是這次新團隊進入,調整提前了半年!”
“但這次調整的規模也太大了吧!整個四樓都要調整,太夸張了!”
聽到這里,祁春梅急忙問:“你確定鋒味牛排自助餐廳也要被搬遷?”
“當然啊,他家動得最快,現在就有工人在上面拆裝修了!”
這服務員露出可惜的表情:“新團隊太可恨了,他們裝修那么好,連業都沒有開,就被強制拆掉。我估計他們家被又被針對了!”
“活該!他這種渣男不被針對才怪了!”趙婉一臉的幸災樂禍!
兩服務員聞言皺眉,“你們認識?但這樣背后議論別人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不知道那餐廳老板凌飛到底有多渣!”
祁春梅拉著趙婉,“不買了!我們走!”
服務員撇撇嘴,“不買就不買!有什么了不起的!”
祁春梅拉著趙婉直奔凌飛的餐廳,果然看見了有五個工人在店里面敲敲打打,已經拆除了一小半。
凌飛和何湯在里面指來指去,好像在跟工人交涉什么。
祁春梅見狀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痛快:“凌飛的餐飲店真的被強拆了!”
“太解恨了!”
“渣男終于遭到了報應!”
“他以為去總部舉報扳倒原來的管理團隊,自己就能好好做生意?太天真了,現在好了,直接被新團隊趕出了商場,永絕后患!真是活該!”
“腦子太簡單!做事沖動,不計后果,吃虧的最后還是自己!幸好跟他分手了,不然這輩子就被禍害了!”
趙婉對此沒有一絲同情心,反而也是幸災樂禍。
“凌飛,出來!”趙婉捂著口鼻,十分嫌棄這里的灰塵。
凌飛聞聲回頭,不解地自語:“這兩母女來這里干嘛?”
他拍了拍何湯的肩膀,示意自己出去一下,何湯回頭看了一下,點了點頭。
凌飛皺眉道:“不是分手了嗎?還來找我做什么?”
“你以為我想過來?”趙婉一臉嫌棄,“我問你,你是不是又得罪人了?店鋪都被人強拆了!”
“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做什么都做不好!出身社會這么多年了,還不懂人情世故,活該被拆!”
凌飛懵了,這女人腦子有毛病吧,看不出來是我自己在指揮拆卸嗎?到她嘴里就變成了強拆。
凌飛十分不耐煩,“有事就說,沒事就不要打擾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