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吃完「玉水丹」,燕赤霞就察覺出了個不好的結果。這「玉水丹」服用完,就要跟著服用了「突泉丸」的人,那么如果少俠他前去擊殺boss,那自己豈不是也要跟著他一同前往。
想到這里燕赤霞又看了看遠處的boss,又看了看身邊的少俠,心中更是煩躁。
算了,現在他還沒有去擊殺boss,等到時候他出擊了再看情況。
再看遠處的boss,此時的boss雖然被眾人所包圍著,但也沒有看出它像之前對付自己那樣的狂躁不安。不是吐火就是吐冰的,搞得自己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再反觀他們卻沒有出現這種現象,只是用著它們長長的脖頸對著攻擊他們的人群發著不痛不癢的攻擊。
燕赤霞越快,臉上越是寫滿了重重的疑問,他是看不透,更是想不明白,boss對他們的態度就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根本就判若兩人,難道這boss也會看人?
看到這里,他不由得撇了眼看了看身邊的少俠。只見他正在聚精會神的盯著遠處的boss,眼光死死的看著它的頭頂,絲毫不受boss隨意擺動的頭頸所影響,就是死死的看著。
燕赤霞往他的身邊靠了靠,也順著他的目光往遠處眺望,只見他所觀察的位置和自己所看到的位置也沒有太大的區別,不由得更加滿臉的疑惑。而再看遠處的攻擊小小寶的那些人,一看就知道是在因為某種目的而攻擊的boss,不是那種麻木的毫無章法的攻擊。
“不知少俠兄在看什么?”看了半響的燕赤霞還是忍不住的小聲問了出來。隨后少俠收回了張望的眼神,看了眼燕赤霞,只見他那求知若渴的小眼神,頓時看了讓他有些想笑。堂堂《飛流盟》盟主居然會低聲下氣的問自己,但現實就是如此。
少俠雖然想著,但沒有把心中所想表露在臉上,反而是以一種平常的心態,淡淡的說道:我在看它的血量。
“血量?這血量有什么好看的,到擊殺的時候還早呢,難道你不打算親自出馬嗎?只是單單的讓你們的兄弟擊殺,那不是很可惜?”
聽了燕赤霞說了一大堆,他也沒有認真聽進去多少,只是淡淡的的回復了一個字。
“等”
就這一個“等”字,聽得他是一頭霧水,一時也不知怎么接他的話語,只是一臉懵的看著他。心中只是喃喃道:boss就在眼前,你還在說等,等什么呢?等時間?等機遇?還是在等人?
突然少俠身后有一人漫步往前走了幾步,緊接著把頭稍微往少俠跟前湊去,隨后小聲說道:莊主,血量差不多了。雖然此人的聲音很小,但是燕赤霞故意靠近了些許聽的是清清楚楚。聽到這里他沉思了片刻,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想到了少俠所說“等”的意思。隨后一句話閃過自己的腦海,他這是在等血量?
還沒有弄明白就看到,少俠他在空中比劃著什么。身為《飛流盟》盟主燕赤霞一看就認出了他這是在制作著符印,他也聽說了張少俠是第一位練成了第四階段符印流的人,他所制作的也肯定是四級符印。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幾眼,在他看來制作四級符印的手法和力道的確有了明顯的變化,而至于他到底做的是那些符印,那就無從得知了。
過了一會,只見少俠把符印制作完成,緊接著就看到他又一臉凝重的看著遠處boss的頭頂。燕赤霞又憋不住的小聲問道:少俠兄,你在等這boss的血量,你等它干什么?難道這里面還有什么門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