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滾滾的小團子,君無宸眼眸輕瞇,纖長白皙的指尖在小白狐耳尖一頓。
昨夜原本是圓月十五,呵,滿月夜。
再加上他不久前才除掉了魔物,身上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魔氣,想來昨晚,周身的煞氣和血氣,濃郁的都能成實體了吧。
垂眸看向手下的小東西,他原以為……
“小白,你真的很令我意外呢。”
君無宸幽深的墨眸里是毫不掩飾的探究和……興趣。
白冷兮有些顫栗的抬起頭,這、這個大變態又要作甚?
不過白冷兮這時還未意識到,君無宸的稱呼,已經由本王換成了我。
短短一夜,她對君無宸的評價已經由美男晉級到可怕的美男,再到……
大變態!
要是君無宸得知了它內心的想法,應該會微笑著掐死它的。
所以萬幸,白冷兮復又怯怯的垂下小腦袋。
大變態還不會讀心術。
大概是白冷兮的舉動取悅了君無宸,他眉梢一挑,彈了彈它雪白的小腦袋,唇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聲音邪魅而慵懶——
“我很期待,你還會帶來什么驚喜。”
…………
與此同時。
八千里外。
“師父,您在哪里啊啊啊啊!”殷司漠站在一棵古老蒼勁的大樹下,仰天長嘯。
他都要絕望了,雖說游山玩水才是正經事,但那個老頭子真的不見蹤影時,他還是不可避免的擔心了起來。
當然,殷司漠不是擔心他家老頭子出事,鬼虛子的本事他可是了解的一清二楚,光憑那一身毒術,整個星辰大陸恐怕就沒幾個人奈何得了他。
他擔心的是要是找不到老頭子,他自己會不會被君無宸折騰的沒命!
畢竟那時候他指著小狐貍,說的那可是個信誓旦旦啊!
殷司漠撐著大樹,讓自己的俊臉沐浴在透過樹葉縫隙灑下的斑駁光影下,他抬起頭,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悲傷的思考著如果尋師未果,自己將迎來何種死法。
上吊自盡?不行不行,舌頭吐的老長,他的風度還要不要了……
服毒自殺?這尼瑪就更不行了,他就是研究毒藥的,一滴毒液下去腸子還不得爆炸……
要不然切腹自盡?嗬,見鬼去吧,這死相簡直又疼又難看……
思來想去,殷司漠覺得自己是一名樂觀向上的積極青年,既然如此,他應該對生命抱有真摯的熱愛才對,為什么要因為找不到師父從而解不開小狐貍身上的謎底從而可能得罪君無宸……這樣的小事,而放棄自己美好又寶貴的人生呢?
所以還是早點準備跑路吧,先消失個十年八年再說,反正這樣的招數他又不是沒用過!
“臭小子,鬼吼鬼叫什么!”就在這時候,一道蒼老沙啞的男音從古樹旁的那塊巨石后幽幽的傳了出來。
還沉浸在悲傷中的殷司漠嚇了一跳,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惱怒道:
“誰?誰竟敢偽造我家老頭子,真當本鬼醫是被嚇大的嗎,還不速速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