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靈力就在身體里,可是……
像是不聽話的小孩子一般,和她躲躲鬧鬧的捉著迷藏,就是不想聽從她的命令出來。
她氣急,卻又無可奈何,難道這就是服用龍須草和菩提果的副作用?
對于白冷兮羞憤的怒喊,君無宸像是毫不介意一樣,仍舊充耳不聞的啃咬著她的耳垂。
他的齒微微尖銳,泛著點點幽冷的光澤,如深海里雪白雪白的貝,直到身下人的耳尖漫出一滴鮮艷的血珠,他眸光一閃,才將那道血珠輕舐而去,雙唇因為染上了那抹艷如砂的血,多了幾分血腥的妖治,像極了傳聞里勾魂攝魄的海妖。
滿意的微微舔過那縷血色,君無宸似得到了安撫的大貓,格外慵懶,血眸似望不見邊際星海,眸光輕輕流轉,便是妖異璀璨。
他的手輕輕撫過她耳上那道如梅花瓣的“烙印”,冰冷曖昧的觸感,然而神情卻專注得仿佛眼前他正在做的是一件極其嚴肅的事,低沉而不容違抗的開口:“這,是我的。”
“啪唧!”白冷兮使勁一下,重重的拍在這個人的手上,十足十的力道,像是被逼急了張牙舞爪的小貓,然而她的這點力度在君無宸眼底,不過是在玩耍般的撓癢癢。
“什么你的我的,莫名其妙!”再好的脾氣都忍不住了,何況這樣對她啃來又啃去,剛由小狐貍化形成人的白冷兮顧不得那么多,只想讓剛才那一下讓君無宸正常點。
“呵,小東西,這是……你的情趣?”君無宸瞇起眸子,看向自己被拍紅的手掌,不怒不惱,唇瓣勾起的弧度越發邪氣。尾音微翹,明明是疑問的句子,偏偏被他問出了陳述的意味來,那看向白冷兮的目光,也越發的……誘人遐想。
媽耶,她為什么感覺,君無宸的目光,越來越不對勁了呢。
難道剛剛那一下,還把他打傻了?
白冷兮顫顫巍巍的道:“你……腦袋還好吧?”
這小東西又在亂想什么。
“好得很。”他的唇惡劣般上揚,剛想再說什么,突然眉緊緊地擰在一起,臉色瞬間難看起來,血眸像是頗為無奈的望著她,冰冷削薄的唇半晌冷冷擲出兩個字,“……才怪!”
白冷兮:“……”你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但眼見他此刻的臉色似乎真的有些難受,她的面上不由自主地顯出了幾分憂色,等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兇巴巴的開口問道:“喂,你真的沒事嗎,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君無宸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眸色深深,像是隱藏著有她看不懂的嘆息,一時間復雜莫名。
他忽的勾唇,笑容邪肆玩味:“哪里不舒服?嗯……一想到很長時間不能見到你,便是哪里都不舒服。”
很長時間不能見到她,這是什么意思?
白冷兮一頭霧水,突然反應過來,他這是在調戲她!
她氣得把君無宸一推:“無恥、卑鄙!我管你好不好。”
她好心好意的來關心他,沒想到這人非但不當一回事,反而還神色自若的調戲她,還能不能再無恥點。
“唔……”君無宸一聲悶哼,極快的將已至唇邊的血氣給生生咽了下去,感受到喉間蔓延開來的血腥味,他的面容卻還是波瀾不驚,像是方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心底涌上慎人的暴虐和暗夜里冰冷的嗜殺,他沉下眸去,將那洶涌著的兇性生生壓制住,鳳眸闔上,將那抹一閃而逝的憂色極好的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