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以后別那么傻了,走路也能摔著,還摔了兩次!”
“……這是在水里!而且我剛剛變人,走路還不習慣……”白冷兮據理力爭,不過聲音還是漸漸微弱了下去,其實一連兩次摔跤聽起來確實挺丟人的,不管她是人還是狐貍。
君無宸聞言,垂眸沉思,半晌后緩緩開口:“既然如此,那看來還是得像以前那般……本王,抱你走。”
他的五官如精雕細琢,沾染著滴滴晶瑩的水珠,垂眸凝視著她時的神情,性感得致命。
抱著她走?
一想到那個畫面,白冷兮周身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她現在又不是那只小狐貍,那時候她又小又懶,君無宸很愛拎著她,屢次反抗無效后她也就隨他去了。
可是,當她以現在一個大活人的模樣,要是還像以前那樣被君無宸整個人拎在手上——
那畫面簡直美到她不敢想象。
“……不不不,我多練練就好了,哪能勞煩您老動手。”白冷兮將頭直搖成了一個撥浪鼓,那迫不及待斷然拒絕的模樣,看得君無宸的臉一冷。
您老?
小東西的這兩個詞怎么聽起來這么刺耳,他看上去有那么老么?
望著君無宸陰晴不定的面色,白冷兮心里不由咯噔一聲,難不成她又說錯了話?
“咳咳,那個啥,宸王殿下日理萬機,我這不是怕你累著嗎?”想了想,她狗腿的笑了起來,果不其然,這話一落,她顯然看見君無宸那張冷下去的臉漸漸回暖,神情好看了些。
白冷兮唇角憋起一縷笑,強忍住偷笑出聲的沖動在心底暗誹,一會兒陰一會兒晴的,看來君無宸剛剛是又炸毛了,哎,看來還是得她哄著他!
她是一只多么大氣的狐啊!
君無宸沒注意到她又在心底胡思亂想的編排著自己,反而想起了剛才的事,那雙英挺的劍眉輕輕一挑,像是略帶狐疑般看向她:“小白,你方才那般著急忙慌的朝本王奔過來,是想做甚?”
一經他提醒,白冷兮恍然間想起來她的目的,于是毫不猶豫,先示威一般的挺挺胸,接著又伸出自己的一只“爪子”戳了戳他的胸膛,不服氣的說道,“哦,我是想說,你這里還比我小!”
什么叫身材也不過爾爾?
遮與不遮也沒什么區別?
哼,兩廂對比之下,誰才是遮不遮都無所謂的那個!
君無宸眸色驀地一暗,將她還在作亂的那只纖細白皙的爪子一把抓住,聲音低啞,像是摻雜了某種欲望:
“小白,你是真不懂,還是……在玩火?”
莫名的危險感倏然飆升,這樣一般頭皮發麻,心臟驟停之感,就像是……野獸悄無聲息的盯上了獵物,準備一把撲倒,就地正法!
白冷兮顫顫抖抖:“玩什么火,本狐才不喜歡火,喂,快把你手放開!”
她現在還記得君無宸第一次看見她時,指尖上驟然盛放的雷焰,配上他冷白如玉的手,陰影下閃耀著一種妖異到極致的美,然而卻散發著奪人性命一般的熾熱,只余下冷酷的危險感。
所以再美,她也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