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小白,原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白冷兮被他的那一下咬的眼淚汪汪,她用盡全身力氣,想要將君無宸推開,然而無論如何卻也掙脫不了他的桎梏,反而使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
她氣急,用力朝他的唇咬了下去。
血的腥甜味兒彌漫在唇舌間。
君無宸緩緩松開了她,輕輕舔舐自己唇上的血跡,殷紅的唇因此越發妖治詭譎,如罌粟般散發著致命的誘惑氣息。他的鳳眸波光粼粼,望著她惱怒不已的模樣,忽然輕笑:
“真狠。”
他捂著唇,將傷口處殘留的血跡用白皙的指尖拭盡:“小白,你對我可真是毫、不、留、情!”
白冷兮聽見他刻意停頓的重音,蹬蹬蹬倒退幾步,滿是防備的道:“我還沒說你呢,剛剛為什么咬我?”
“本王只是教你,什么叫做咬。”他的眸一片深邃,毫不掩飾的直直看向她。
“現在——學會了么?”君無宸的聲音依舊慵懶無比,還透著蒼隼飽食后般的饜足感。
“……你無恥,禽獸!”
“小東西,要是本王沒記錯的話,你的原身才是獸。”君無宸鳳眸一挑,似笑非笑。
“你……”隨著這句話,所有的回擊都被憋回了肚子里,白冷兮眼珠一轉,突然用手捂住臉,開始嚶嚶嚶,“你欺負我!”
從指縫的空隙中,眼見君無宸笑意一斂,臉上的神情似乎隱隱有些“愧疚難安”,白冷兮不由得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來,本狐就不信了,這一招還不管用!
雪白的狐尾隨之在她身后一甩一甩。
君無宸哪里不知道她的想法,鳳眸一瞇,倒是很配合的走上前去:“小白。”
“嗯?”某狐格外“虛弱”的抬起頭,一臉無辜,在心底狂吼,快道歉道歉!
君無宸朝她輕輕挑唇,色如春花,然而卻讓白冷兮寒毛直豎。
她怎么覺得,這個大變態又在打著一些不可告人的主意?
狐尾晃來晃去,君無宸眼眸倏然幽深下來,伸手拽住了她的尾巴,唇邊笑容越發該死的惡劣——
“還真是軟軟的……”他低笑,鳳眸波光瀲滟,分外勾人,“摸起來和你是小狐貍的時候……別無二致。”
……這人居然拽她尾巴!
還能更無恥下流一點嗎!
白冷兮揮爪,啪唧一聲將他修長如瓷的那雙手一下子打掉:“流氓!”
尾巴上傳來癢癢的觸感,她的臉蹭的一下子紅了,那條雪白的尾巴也在瞬間被收了回去。
不知為何,尾巴消失后,她竟然從君無宸的眼神里看出了那么一絲惋惜的光芒……
“你離我遠點!”白冷兮像趕蒼蠅一樣的轟他。
君無宸唇角噙著的笑意越發邪異,墨眸閃過不明的光芒,意味深長般道:“小白,難道你是怕你控制不住要對我上下其手嗎?”
“……”白冷兮吐血,她悲憤道,“我師父說過,人和人之間的啃來啃去是因為喜歡。你又不喜歡我,以后不準啃我了!”
君無宸鳳眸微閃,聽見她的師父兩個字,矜貴雋雅的臉猛然間蒙上了一層冷冷的光澤,不過隨后,他便云淡風輕道,“誰說我不喜歡你?”
“啊?”白冷兮一怔,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心中不由狂跳起來。
臉上更是竄燒般的滾燙。
看著她頰邊的一片粉色,君無宸鳳眸一深,他唇瓣一挑,似笑非笑:
“像你這樣有趣的小狐貍,做本王的契約獸,本王哪有不喜歡的道理?”
“哦……”白冷兮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知為何竟然心中有些說不出的失落和難過。
契約獸……
只是契約獸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