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莫非是……
一個極其可怖的猜想涌入心頭,白冷兮不由一陣心驚肉跳。
“……你可真夠狠的!”想了想,白冷兮從牙縫里蹦出了這幾個字。
說到底,這不還是強買強賣么?
還用了一個咒來威脅她!
“記住我的名字,”他并不理會白冷兮悲催欲死的心情,負手而立,語氣仍舊自負如斯,周身氣勢如睥睨天下的帝王,“本尊——
月暝!”
月暝?
白冷兮微微一怔,心底隱隱有些說不出的奇怪。
道出這句話后,月暝抬眸斜斜看向她,唇角鮮艷如血,朦朧上了一層不正常妖異,沒由來的讓人望而生畏:
“小丫頭,不要讓本尊失望呵!”
他尾音一揚,冷冷補充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白冷兮胸口一陣氣喘,只覺得因靈力消耗而撕裂的損傷越來越大,身體的疼痛也一點點在加劇。
都是這個神經男帶來的!
聞言,她朝月暝狠狠一瞪,怒斥道:“滾!”
誰叫面前這個深井冰害她這么慘現在竟然又來威脅她。
她當然不想死!
她的美人師父還沒找到呢,她答應過師父,自己會活著等到他,那么,她就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至少,她也要活到再次看見她家冰山禁欲的美人師父的時候……
哼,還咒她死,就算是這個神經男死了她都不會死!
月暝不怒反笑,如玉碧眸嘲諷般輕輕一挑,十足蔑視:
“本尊希望十日后的今天,你也有現在這樣大吼大叫的活力。”
最后一個字落下后,月暝似想到了什么一樣,眉尖冷冷一蹙,臉色倏地沉了下來,似笑非笑道:“嘖,本尊沒看錯,你的運氣果真甚好……”
運氣好會碰見你?
我看分明是倒了八輩子霉運!
白冷兮一張臉皺成包子,在心中惡狠狠的暗誹。
但她想來想去又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個神經男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啊?
總不會無緣無故拋下這樣一句話吧,難道說……是有什么事要發生了么,才說她運氣好?
月暝分明看穿了白冷兮那一臉狐疑的神色,卻絲毫沒有給她解釋的欲望,血紅的薄唇只是一聲冷哼。
緊接著他的身影竟然又隱沒成了那幽黑的霧氣,逐漸消散在天地之間……
隨著他身影的消散,頃刻之間,頭頂那一片猶如潑墨勾染的天空,也驀地恢復成了原本碧洗般的蔚藍色,日光破云而出,在大地上灑下萬道金芒,暖意融融。
絲毫不見之前的陰郁森冷。
簡直讓她懷疑,剛剛的事不過是一場幻覺。
然而地面上胡三拖出來的血痕依舊殘留在原處,毫不留情的提醒著她,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
她伸爪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晶瑩勝雪的肌膚下卻隱隱有絲滾燙的灼燒感漫上她的指尖。
媽呀,那個什么勿忘種,就在她的額頭上!
白冷兮爪一縮,欲哭無淚,低咒道:“該死!”
第一百四十章本尊,月暝!